那?些她不断想要逃避的一切,也曾有过美好的片段。两个孤单的人待在一间?小屋子里,做着?陶艺、做着?雕塑,一起上色、看书、弹琴、听?着?巴赫的音乐
那?样的日子,存在过。
她在家里第一次自伤时,被阿姨及时发现?。
后来她一心求死,不仅仅是想要消解内心的不安,更多的是赎罪。
那?天?,她吞了?一百颗普拿疼,再度恢复意?识时,她正在被洗胃。她却抑制不住地?想要干呕,伸手抓住旁边的护士:“我会?死吗?”
护士姐姐温柔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姑娘,怕死的话干嘛要自杀呀。”
这时,白绍霆推门走?了?进?来。狼狈的一面被他看到,她只?觉得好没面子。她拽住护士的手,艰难吐字:“你让他走?。”
在这之?后,白绍霆为她办理了?休学手续。她长期住院,见了?不少心理医生。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在医院后面的一小片操场,遇到了?打着?篮球的孟繁晨。
她和他通过无声幼稚的方式在交流,内心的空虚与孤独再一次被填满。
然而天?不遂人愿,一整个暑假过去,快出院的时候,他消失了?。
当时的她甚至没有去问他的名字。
果然,唯有孤独永恒。
重返校园的那?一天?,白似锦有一种强烈的失重感,原本偏航的人生轨迹几经波折步入正轨,惶恐、紧张、不习惯。当然,也有重生的喜悦。
她性格发生了?很大变化,她努力扮演好“好学生”的模样,努力融入集体,出乎意?料地?跟一个叫程逝寒的女生成?为了?好朋友。
但很快,她们的二人关系就被一个男生横插一脚,贺炎生很喜欢程逝寒,她知道。程逝寒重色轻友,她不满,因此没少在背后搞小动作,她也没想到自己竟这么爱吃醋。
本以为学校的生活就这样苦中作乐继续下去,直到一天?早上,一位转学生到来的消息轰动了?全校。
“诶,你知道前不久电视上那?个新闻吗?”
“什?么啊?”
“就是警察在缅北不是抓了?一批”
“然后”
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凑至另一人耳边,小声说着?。
白似锦听?不到了?。
没一会?,她听?到一声惊呼。
“啊!?”
“真的假的啊?”
“嘘,小点声,是真的,我干嘛骗你。”
“你是说那?个头目的孩子,要来我们学校上学?”
“对啊,他是本地?人,当然要回到这。而且,我听?说,前一段时间?,他是去做什?么心理康复治疗了?,所以现?在才来。”
“啊?这么吓人?还?心理有问题?跟这样一个人在一个学校,好可怕呀!”
“对了?,他去几班了?,以后我经过,得赶紧避一避。”
“八年级二班,好像是叫”
“沈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