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的一句话,让项知乐的一根筋也拐了个弯。
好像…
也有点道理。
“夜深了。”
言君诺转头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色,圆月已高悬。
“今日为夫受了惊吓,伤口复发,吾妻过来帮为夫换药。”
想法刚拐了弯的项知乐还没来得及提笔把想法写下来,就被他牵着往床上拖了去。
“…”
还为夫,吾妻…
傻君诺到底哪里学来的文绉绉又骚包的话?
与那个位置无缘
摄政王府随着主子的歇下恢复了平静。
大街上的传来了一慢两快三声梆声——三更了。
如水的月光漫进了京都城脚一座朴素的二进院子里。
昏黄的烛光下,秦沛神色肃然的看着面前那一枚碎成两截的剔透玉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少爷,打听到了,很多大人的马车都很晚才到府。”
门外传来了贴身小厮带回来的消息。
秦沛脸色一变,立刻起身,把碎成两截的玉牌装到锦囊里。
锦囊里似乎还有其他的金属物什,跟玉牌碎片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几声脆响。
“备马车,立刻去摄政王府一趟。”
门外的小厮颇为为难。
“这会估计很难找到马车…”
“那便徒步去。”
说着,秦沛匆忙打开了房门。
小厮连忙劝说。
“摄政王府离咱们这里并不近,连马车都要小半个时辰,要是沿着大街徒步起码得一个半时辰,要不等天亮…”
“等不到天亮了,必须徒步。”
说完,秦沛穿上外袍快步往外赶。
小厮连忙追上,“少爷,等等小的。”
…
今夜不平静的,还有鸿胪寺。
两颗脑袋挤在门缝,瞪圆双眼看着屋内的人在拼命用水搓洗右手跟左脸。
“小公爷一晚上都这样吗?”
皇甫景小声问道。
阿银点头,“小公爷回来以后就让属下备水了。”
皇甫景“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凉气,“都快一个时辰了,他也不怕破了皮。”
“属下也劝过,可是被小公爷踹出来了。”阿银苦着脸,“小公爷还说,要是属下再敢烦他,他就让属下以后都穿女装…”
听到“女装”二字,皇甫景直起身子后退了两步,看向阿银那身装扮时,十分的嫌弃。
“臭小子那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皇甫景的话配上这嫌弃的眼神如同一支冰冷的箭矢直接射穿了阿银的心,他捂着胸口,一脸受伤,“将军,你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