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习惯了私下相处的没大没小,皇甫景没有跟阿银计较太多,而是担忧的看了一眼屋内,“好好看着小公爷,让明日一早他来找我。”
“是。”
…
天气异常燥热。
“小心火烛——提防盗贼——”
“锵——梆——梆——梆——”
府外更声响起了四下。
摄政王府的大门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门后亲兵凶神恶煞的开门。
“什么人?”
当他看到满身儒雅的秦沛的,很明显愣了愣。
连语气也放缓了。
“您是…”
秦沛温文尔雅的做了一揖。
“晚生秦不二,有急事求见王爷王妃。”
…
前厅。
看到面冷如霜的言君诺,李管家立刻伸手擦了擦前额沁出的薄汗。
“王爷,此人一直在门外说跟王爷王妃是旧识…”
言君诺一眼就认出了秦沛。
“你来做什么?”
他看了一眼站在言君诺身后的楚山以及站在一旁的李管家,神情严肃。
“事关重大,王爷能否借一步说话?”
言君诺淡淡的扫了一眼楚山跟李管家。
两人默契的退下并把门关上了。
一时之间,前厅只剩下秦沛与言君诺两人。
顶着心中对言君诺莫名的惧意,秦沛立刻取下了腰间锦囊捧在手上恭顺的走到了言君诺面前。
言君诺瞥了他一眼,接过了他手中的锦囊。
锦囊颇有手感,随着他的动作,锦囊内还传来了清脆的玉器与金属碰撞的声音。
言君诺微微挑眉,在秦沛殷切的眼神下,打开了锦囊。
随着锦囊倒立在案几之上,断成两截的玉质圆牌以及几枚严重变形的铜质卦钱在两人面前展露无遗。
在明亮的灯树照耀下,拢着一层淡紫色的诡异色泽。
言君诺探究的看向秦沛,后者满脸严肃。
“晚生夜观天象,看到了星斗转移,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遂斗胆为王爷起了一卦。”
言君诺没有说话,视线早已回落在卦钱上。
秦沛继续道:“卦象显示,王爷因昨日下午宫中变故,有意提前行动。然而,行动结果为大凶,还望王爷三思。”
说着,他把那一枚看起来有些年代、断成了两截的剔透玉牌推到了言君诺面前。
“此为‘天玑’,可推演龙气归处,一开始推演之时,气脉顺畅,说明王爷执掌大凰事务并无不妥,然而,在最后一步之时,玉牌却突然断成了两截…”
闻言,言君诺随意搭椅子扶手上的右手微微收紧,狭长的眸子眯了眯。
“你的意思是,本王与那个位置无缘?”
声音很轻,威压四散,让秦沛当场有一种喘不过气的压抑。
他立刻双膝弯曲,以头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