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一想,他愣愣的脱口道:“你不是项知乐,你究竟是谁?”
项知乐转身的脚步一顿,回头对他凉薄一笑。
“你猜?”
从后院回到前院,项羲就看到府上的下人倒地了一片,还有几个正拿着长棍满脸警惕在十多步之遥做防护之姿。
他的儿子面肿如猪头,满脸愤怒的坐在地上,而那个自从嫁了人就胳膊肘外拐的逆女,正在居高临下以轻视的态度对待他的儿子。
他这次真的动怒了。
“项知乐,你在做什么?”
项知乐回头,如同去年回门那般对项羲微微一笑,笑意丝毫不达眼底。
“没看出来吗?我在帮你教儿子啊。”
眼看一双儿女好好的因为项知乐的回来变了样,项羲瞬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当即顾不上什么南楚使节,关系修补不修补了。
用尽全身力气怒喝一声。
“你个逆女,殴打兄长,反了不成?”
说话间,他已飞身到项知乐面前,扬起右手想要教训项知乐,被夏念灵活一挡,反手抓住了手腕。
“项大人你这是要对王妃不敬?”
手腕传来一阵钝痛,项羲想要挣开,却发现对方捏住了自己的命门,他当下不敢乱动半分,只能咬牙道:“即使是摄政王妃,她也是姓项,是我项羲的亲生女儿,你一个摄政王府的奴才,居然敢对你们主子的父亲不敬?”
“呵。”
项知乐冷笑了一声。
“承蒙项大人抬爱,既然本王妃是逆女,那本王妃今天就把这个‘逆’字贯彻到底。”
说完,她直接出腿横扫,精致的鞋底不偏不倚的扫在了项羲的脸上,“咚”的一声钝响,项羲当场翻了一个滚筒般的漂亮弧度跟几步之外的项赟撞到了一堆。
因为力度太大,项羲的左脸直接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鞋印。
直至臀部出现一阵钝痛,项羲才反应过来。
这…这个逆女,居然真的敢对亲生父亲动脚。
“项知乐,公然殴打父亲,当心天打雷劈。”
项知乐的声音比他更大。
“项羲,当年母亲的陪嫁,还回来。”
永生永世,不得所爱
项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先是站了起来让人把项赟抬下去,而后再对项知乐摆出一副严父的模样。
“荒谬,你一个出嫁了的女儿,何来的脸面回娘家讨母亲的陪嫁了?”
项知乐看着下人抬着项赟离去的方向冷笑一声。
“也没有一个娘家在女儿出嫁当天给女儿一百二十八抬空箱子去夫家丢脸,如今我没有讨回我那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只取回生母的陪嫁,已经是看在多年的养育之恩了。”
养育之恩?
她还真敢说。
项羲冷哼一声,理所当然的开口道:“若是你真看在项府的养育之恩就不会这般计较了。”
“你苏姨不过只是捅你一刀,你人也没死,至于这么小气要遣人到皇上面前告状,让皇上下旨不让府上的人去找你吗?”
只是捅她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