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敢情在项羲眼里,她只要没死就应该要原谅苏氏,并且继续舔着脸为项府搬空摄政王府…
他哪来的脸?
项知乐被气笑了。
“如此说来,项大人这般大方,不若让本王妃捅一刀试试?”
话音刚落,夏念十分上道的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了一柄长刀,递到了项知乐手里。
项知乐反手一抽。
“锵”的一声,雪亮的冷光映在项羲的脸上。
看不出她半分作假的神色,项羲顿时脸色大变,抖着手指着项知乐。
“你这个逆女,竟敢仗着摄政王撑腰便要谋害生父?我一定要告御状,向皇上揭发你的罪行。”
“夏念。”
一声轻唤刚落,项羲来不及闪躲,再次生生的受了一巴掌。
脸的鞋印叠加一个巴掌印,半张脸肿了。
项知乐拿着佩刀熟练的挽着刀花,一步一步走到项羲面前。
还不忘跟项羲“说教”。
“父母为孩子表率,如同家宅的顶梁之柱。”
“父为子纲,项大人你作为上梁之材的父亲却毫无表率作用,处处颠倒黑白,不明是非…”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笑意慢慢变成了嘲讽。
“如今你这个上梁都不正,难道你还要指望我这个下梁不歪?”
项羲看着她愈发逼近,顾不上左脸还在火辣辣的痛,他本能的往后退…
“项…项知乐,你站住。”
项知乐温和一笑。
“项大人乖,只是捅一刀,眼睛一闭,睡一觉就过去了。”
睡一觉就过去了?
那是长眠。
这下,项羲也顾不得摆不摆出慈父的模样了,看到项知乐如同老鼠看到猫。
他逃,她追。
明明有好几次那把刀可以砍下来,但是项知乐却像在逗他玩似的。
如是几次,项羲再也绷不住那副长辈的架子,转身对项知乐大声喝到。
“项知乐,你疯了?”
那模样看起来要多贪生怕死就有多贪生怕死。
末了,他还不忘再打一把亲情牌。
“你别忘了,你的武功,是我千辛万苦找来高手教导你的,如今你竟要用这身武功来弑父?”
千辛万苦找高手教导她?
项知乐这下是真的破防了。
也许是因为跑得太久,也许是因为项羲的话实在滑稽。
项知乐停了下来,以受伤的右手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如同银铃回荡在项府的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