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收回“金宅”以及保留“金宅”里面的财物为条件,跟丁吉利达成了合作。
凭着印象把金玉金花这些年的合作伙伴名单都搜罗了起来给了丁吉利,在“高人”的指点下给丁吉利提建议,让丁吉利想办法让那些商人作证,证明金玉金花为富不仁,勾结南楚,好让她们两人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死在狱中…
“我们是真的后悔啊,所以,知道金花妹子过世后,才一宿一宿的睡不好…”
一宿一宿的睡不好难道不是因为亏心事做多了半夜“鬼”敲门?
项知乐松了松拳头筋骨,冷笑着走向了几人…
陈仁义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听着所有人把罪证都推到他的身上,又心有余悸的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吐血的几人。
还没从脸上的剧痛以及身上那种散架的痛楚中缓过来,他又被一只带味道的大脚重重踹了地上,接着,又是被提到了半空,胸前一阵脆响伴随着锥心的钝痛,他感觉肋骨好像被打断了…
他想骂人…
但是,哑穴还没被解开…
只能求助的看向他带来的那些壮汉的方向。
十几个壮汉仿佛像约好了一样,抬头四处张望,就是没有看他。
作为全程看到陈仁义以及几个吊唁商人被蹂躏过程的观众。
如果不是门外的侍卫拦着,他们早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哪里还敢留在这里?
这哪里是灵堂?
这分明就是问罪修罗场啊。
…
北岭县衙。
言君诺面无表情的坐在主座,修长的手指轻磕桌面,看向跪了一地的官员,上扬的眼角微微泛红。
声音清冽如同染霜。
“怎么,都哑巴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莫名的让跪了一地的官员身子微微一抖。
“本王竟不知这小小北岭风水如此好,居然可以把你们个个都养得脑满肠肥的?”
话落,一堆厚厚的账册重重的砸在了他们身上,跌落在他们的面前。
“一个个目无皇法,藐视纲纪的东西。”
其中一位官员看到账册上的收支记录时,脸色顿时煞白了。
这…
这不是他的私账账册吗?
他明明已经藏起来了呀,怎…怎么会突然跑到了摄政王的手上?
偷偷瞄了一眼其他同僚,发现除了州牧大人,连刺史大人的脸色也白得吓人。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
罪不责众,如今南五州的官员几乎都犯同样的错,难不成王爷还要把他们一一问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