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存心要跟他作对。
言君诺再次不急不缓的开口了。
“秦不屈。”
被突然点名,秦不屈立刻直起身子拱手道:“下官在。”
“公然收受贿赂包庇,私下结党营私,按照《大凰律例》,该如何处理?”
“具体情况得视受贿的金额以及包庇罪犯所犯之事的严重程度来决定,轻则家财充公,三族流放,重则九族全诛…”
言君诺凤眸半阖,微微点头,伸手一扬。
楚山会意,立刻上前开口道:“王爷前些天大致翻看了一下南方五州的收支账目,发现许多烂账都对不上,遂让末将去查探了一番,几番周折下,终于在几位大人的外室那里发现了这些账册…”
话到这里顿住了,楚山似乎还在斟酌着应该要怎么说才合适。
“就账册的流水来看,北岭那几位没有缴纳税贡的富商,税贡似乎都纳到几位大人这里来了…”
定情的见证
楚山还没说完,跪在秦不屈身后一个白白胖胖的官员连忙喊冤。
“王爷明察,求王爷开恩,下官真的不知北岭的人胆子那么大,居然连朝廷税贡都不纳…”
楚山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白胖官员一番,只见他一脸惶恐的看着言君诺,一身宝蓝色官服,与官服匹配铜制腰封堪堪兜住他那个状似怀胎七个月的肚子…
啧。
这南方果真是…
好山好水好养人啊。
“姚大人。”
他笑眯眯的打断了白胖官员的话。
“王爷看起来像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证明些什么给谁看呢?”
对上楚山毫无情绪的眼眸,被唤做“姚大人”的白胖官员一哽。
后背瞬间爬满了绵密的细汗。
就在这时,门外一名侍卫来禀。
“王爷,门外来了十几个人,说丁大人以强权逼迫他们做假证,如今金花老板死了,他们良心不安,要来为金家姐妹正名。”
…
楚山跟随侍卫到县衙外。
四周看热闹的百姓早已把县衙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而那十多个要为“金家姐妹”正名的人,个个鼻青脸肿,一脸惶恐。
看到楚山比一般衙役贵气许多,纷纷上前。
“官爷,求官爷做主,草民要状告丁吉利以权那个什么…就是仗着自己做官,压榨我们,屈…屈打…那个…打得草民服了,逼迫草民签字画押…”
楚山听得满脸黑线。
这样官方又蹩脚的话,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被要挟来的吗?
…
金府。
一番热闹的交流后。
被项知乐收拾得妥妥帖帖的十来号人乖顺的给金花上完香以后,十分自觉的在侍卫的“带领”下去到了县衙门前击鼓鸣冤。
而被打得气息奄奄的几个罪魁祸首,在秋思的安排下顺利且神不知鬼不觉的丢到了县衙暗牢里。
一番热闹过后,金花的灵堂再次恢复了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