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把王爷害成这样,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去死?要死,也要等王爷痊愈后,等王爷亲自动手杀了你。”
是啊,她的命是言君诺救的,要死,也要把命还给他。
可是,到后来,她却没等到他痊愈,而且,还再次欠了他一条命。
惊讶的发现这个美貌的少年还没开口就落了泪,而且,周身似乎都是缭绕着让人忍不住鼻子发酸的哀伤,两名中年妇女心中的戒备也放下了一些。
虽然还是警惕,但是已经没有刚才的激动了。
看着少年擦干眼泪,一步一步走到了自己的身前。
两人窘迫的拉紧了自己勉强可以蔽体的衣服,项知乐立刻把身上的斗篷解了下来,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不远处的言君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了皱眉,视线落在了楚山身上。
这个蠢货,今日居然没披斗篷。
楚山同样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一幕,感觉到了主子的死亡凝视,连忙召来了两名披了斗篷的小将,让他们解下斗篷给两名妇人遮挡一下。
看着两名小将给中年妇人盖上了斗篷后就像被开水烫脚一样走开,项知乐忍不住看了一眼言君诺的方向,视线相触,他却故意转头看向别处。
她的傻君诺啊。
项知乐努力隐去眼中泪意,蹲下身子与跌坐在地的两人平视。
眼底没有波澜,亦无半分轻视。
也许是她的眼神真的太纯粹无害了。
其中一名中年妇人哑着嗓子开口问道:“军爷,您为何这样看着我们?”
目光这样的坦荡,没有半分看不起,让她们莫名的有了一种错觉,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看出了两人眼神里的彷徨与迷茫,项知乐轻声开口道:“你们很伟大,为了救下那十几个没良心的男人,做出了这样大的牺牲。”
他…
他说什么?
他说他们伟大?
他说她们做的是牺牲?
两人满脸震惊,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连说话都磕巴了。
“军…军爷,难…难道,您…您不觉得我们脏吗?”
项知乐摇头,眼神一如刚才的坦荡。
“脏的,不是你们。”
简单几个字,中年妇人破防了,眼泪像是开了闸一样,哗哗直流。
“可…可是,我们…我们…”
项知乐伸出双手,分别搭在了两人的手上,认真的开口了。
“女人的贞洁,从来不在于那档子事,而是在于,你们的心是否一如既往的坚定不移,纯粹而又专注的只在你们的丈夫身上;若是你们的丈夫是真心爱你们,那么他在事情发生之前,绝对会以命相护;若是赶不及护着你们,那么,在事情发生之后,他也不会以你们为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