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睡10分钟。”
说完,舒北贝就地坐下,陷入沉睡。
女人一阵无奈,却也在旁坐下来,托腮看着。
四下一片安静,没多久,舒北贝转醒。
“确实睡着了,睡得很好。”她给旁边的女人回复。
女人已了解她的性子,没多吐槽,只道,“那我睡了。”
“嗯。”舒北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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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北贝这次睡了30天。
那个和自己同名的女人是那么蠢,又那么怪,那么我行我素,她想看看,在这个孤独寂寞的荒城,没有任何人的陪伴和诉说,没有链接彼世的灯火,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一定也会无助吧,一定也会哭泣吧,一定也会疯狂吧?
舒北贝睁开眼。入目依旧是一片虚无的黑,即便已经熟悉,也早有心理预设,她还是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战栗,忙伸手挥来橘灯。
四下观望,她却感知不到那个女人。难道之前发生的,都只是她的梦境吗?
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心渐渐沉下去。她抓紧手里的灯。
“喂,你在吗?”
在一阵找寻无果后,她终于还是呼喊出声。
微弱的声音在空虚中很快散开,就像一颗掉入深渊的石子,激不起任何波澜。
“喂,你在吗?”声音开始颤抖。
舒北贝瑟缩起来。她觉得自己应该再睡一会。
这时。
“我在。”应答声从上方传来。
伴随着这声应答的,是划过耳边一阵微弱的风,一个黑影从城墙上掉落,重重摔在地上。
舒北贝甚至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团黑影摇晃了一下,颤颤巍巍站起身。是那个女人,穿着连帽衫和短裤,露出修长又结实的四肢。
不过眼下,其中一条手臂,一条腿,都以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
女人将它们一一掰正到正确位置,骨头间传来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你在干嘛?”舒北贝忍不住问。
“爬上去,掉下来了。”女人答。
“你在爬墙?”舒北贝惊讶。
“嗯。这里没有门,我想看看墙外面。也许能出去。”
“……这墙很高的。”
“嗯,很高,看不到边,也很滑,容易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