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对面,只见对面只有一青衣女子打着伞,气质不俗,他一眼就认定了那位是江家大小姐。
“咳咳。”他请了清嗓子有些讨好的大喊道:“江小姐,雨大,您赶紧过来吧,可别着凉了不是,诶,对了,少将军呢,怎麽没来,是回京城了吗?”
听了这话,晴天都忍不住冷笑了。
好一个无耻之徒。
丝毫不提百姓进城,反倒是祸水东引。
果然,此话一出,人群又在议论纷纷了。
晴天笑了笑,“我家大哥还在璃县断後,就不劳烦县令烦心了,倒是我,县令早一刻放行,我也少受一刻冷。”
陈济顿时对旁边的守桥人怒道:“怎麽回事?难不成你们还把江小姐拦着不让过了?”
“这。。。。。。大人。。。。。。是江小姐自己不过来,我们可不敢拦着将军府的人。”一人卑怯的回道。
陈济转过头假笑道:“您看,江小姐,他们也没拦着您不让过,您现在赶紧过来吧。”
晴天冷笑,“陈大人,通传的人可是没讲清楚,不是我要过桥,是我身後的所有百姓,要跟着一起过桥。”
陈济顿时脸上笑意僵住,他为难道:“这。。。。。。江大小姐,您别为难我,我这。。。。。。实在是,不能放行。”
他才是有苦说不出来,朝廷密令,不准周围各州县收留难民,违者直接斩首。
偏偏这是密令,他也不能直接说出来。
违抗皇室的命令是死,但是现在关键是。。。。。。将军府他也得罪不起啊,谁不知道定国将军府掌控着整个凤召百分之六十的兵权,连皇室都忌惮三分,他一个小小的县令。。。。。。
陈济咽了咽口水,冷汗不停的冒。
他试图再商量,“江小姐,您。。。。。。有些话我也不能直接说,但是我这知了县也有自己的难处,您也总要为我们这里的百姓想想啊,当然,将军府的人可以过来,我们是决计不敢拦着您的人的,但是那些百姓。。。。。。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您说,将军府的人可以过去,好。”晴天道。
陈济以为江瑶妥协了,松了口气。
谁知她继续说道:“我身後的所有人,都是将军府的人。”
陈济的笑再次僵硬在原地。
晴天继续道:“将军府,是定国将军府,国,首为百姓,没有百姓,哪来的国家,而国家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百姓的,定国将军府,守的是身後每一个百姓,因此,我说他们都是将军府的人,陈大人,还请放行。”她语速放慢,最後几个字格外坚定。
这是小姐在慈音寺经常会说的话,突然这一刻,晴天就像意识觉醒了一般,她。。。。。。理解到了。
为什麽小姐会冒险来璃县,为什麽会在这样危机的时刻也不愿意离开。
从前,她总是问为什麽,却从来未曾自己思考过。
现在,她明白了。
这一刻,晴天的眼神变的更加坚定,彻底的褪去了眼底的胆怯。
身後的百姓纷纷鼓起掌。
“说的好!!!”
“定国将军府!!!”
“这就是我们凤召的*将军府,为国为民,从来不在任何时候抛弃百姓!!!”
“将军府万岁!!!”
“将军府万岁!!!”
。。。。。。
陈济彻底笑不出来了。
晴天倒是笑了。
她继续道:“我明白我陈大人的顾虑,所有的责任,我来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