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保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有被其他人收买,她只是岑清儒的人?”季明舒记得岑森之前说过,岑家其他人和他一样,想知道别墅里的情况,就是很简单地向这个保姆套话。
“我不了解。”杭菀微微笑,“我没关注这些事。”
季明舒便不再问,和杭菀一起沿着路标朝小区体育场走,随口关心了两句岑昉的身体。
“老样子。”杭菀很看得开,“都这么多年了,我和岑昉都不指望他能重新站起来。只要能维持现状,不引发其他病症,我们就满足了。”
继而杭菀主动谈及岑森:“小闯的‘复健’效果很不错,过阵子他可以不用再坐轮椅了。”
“他打算站起来?”季明舒蹙眉。她以为对外透露他积极复健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杭菀犹疑:“我不清楚他和岑昉是怎么商量的。”
季明舒抿唇不语,顷刻,问:“杭医生你觉得岑森站起来,是好事吗?”
“我的想法不重要。”杭菀说,“如果小闯拿定了主意要这么做,必然是他和他二哥全面考量后的结果。再担心,也就是你和小闯多聊聊,我和岑昉也多聊聊,他们会开导我们,解除我们的忧虑。”
季明舒听出言外之意了。其实就是杭菀和她一样,不太认同岑森的做法。
只不过相比于她在乎岑森的安危,杭菀也在乎岑昉的安危。毕竟岑森和岑昉目前是利益共同体,倘若岑森走错棋,对复仇计划造成影响,对岑昉也没好处。
“你没劝过岑森?”季明舒问,“岑森很敬重杭医生你,你的意见,他多少会纳入参考的吧?”
杭菀笑笑:“季小姐,小闯最近因为你发生了一些变化,这些变化,对你们的感情来讲应该是好事吧?因为我看他这段时间每天的心情都很好。你们能越来越好,我替你们感到开心。”
“比起我和岑昉,你对小闯是更重要的人。他以你为出发点做出的决定,我和岑昉更多时候只能支持他。就像当初你被绑架,小闯要亲自去救你,虽然从大局来讲不是最明智的做法,但我和岑昉都不可能让他冒着失去你的危险而阻止他。”
听起来她牛头不对马嘴,没在回答季明舒的问题,但句句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她劝了也是白劝,反而会落个和岑森有隔阂的下场,也就不做无用功了。
这令季明舒不知该怎么接茬了。
杭菀填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昨晚我还听岑昉感叹,时间过得很快。他第一次知道你的时候,你和岑森还是高中生,现在你们都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