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长的就人比花焦的,还敢出来跟我抢老公,我呸呸呸!”
看看,还说不计较。
不过,听着舒服,我挺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的。
“行了,小醋坛子,咱们开溜吧。”我低下头在她耳边吹着气,有点忍不住了。
“啪”一耳光甩了上来,她用手指着我的鼻子“你,不准色眯眯的看着她,心里更不准色眯眯的想着她,更不准偷偷摸摸的去找她。让我知道你和她有半点不清不楚的,我打断你的狗腿,剪了你的子孙根,杀光你全家!”
“啥?”
李春将烟头弹到了烟灰缸内,并不掐灭而是直接弹射出去,手势非常轻巧。不知为什麽,我不喜欢他这麽做。没来由的。
他的手揉着我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并搭在自己的身上。
“还气呢?”他问我。
“哪能啊,又不是小孩子家家的。”我还真没生气,别太小看我了。
“等过年放假了,我们去泰国渡蜜月好吗?”
“我要看人妖表演,我还要摸人妖的咪咪!”这事儿,我早想干了,人妖是不是真的长的比女人好看?
“就知道你会这麽说。”放开我的手,他拧了拧我的鼻子。
我任他拧我鼻子也没阻止,等他拧够了,我说了句吐血的话“我鼻子挺吧,里面可没撑钢筋!”
“哈哈。。。。。。”
他笑的时候还真的是很没气质,一点也不忧郁也不性感,就像个二百五。
“亲爱的,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在他耳边说道。
“嗯?”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睛里有一潭水,很是温柔。
“苏菲的鼻子是撑过的,娜姐用索尼的红外线照相机照过的,真的,鼻子这里有金属块的。”
“你还真无聊”他将我翻到他身上打了我一下屁股。
“轻点,轻点。”内伤没痊愈又遇外伤,可真痛啊。
“你刚才怎麽不叫轻点儿?”
“把手放下!”
“哎,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麽关系。”
“你还真是个乱没正经的老油条!”我咬了他一口。
我们没有睡意,都很享受这一刻。
“钟嘉宝同志,我代表人民,代表政府,代表党,郑重的再问你一次!”
“什麽?”
他倒不好意思了,对着我傻笑,就是不说。
“说吧,什麽呀?”我还真好奇他能问些什麽。
“你当初为啥有勇气来拉我的手,你就这麽肯定我能跟你往外跑?万一我甩了你不理你怎麽办?”
“就这个?没有再质量高点的问题了?”
“嗯”他还点了下头,样子非常可爱,像个孩子。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孩能不能承受得住打击。
“俺娘说了,有条件的就上,没条件的创造条件也要上。俺条件还算可以,也不差,那俺就直接上了呗。正好,你旁边不是没人嘛,正好俺看到了你,也正好俺对你也就那个啥那个啥了。。。”不说了,怪不好意思的。
“说清楚,什麽叫那个啥那个啥的。”
“就是。。。。。。”真是说不出口呐。
“你对我一见钟情!”这话可是他说的,我没说啊。
“死皮!”
我的新婚之夜像是张褪了色的老照片,虽说不再爱了,可再翻开,泪水还是会蒙胧了视线。
李春的母亲,我的婆婆坚持要在酒店摆桌。我的母亲,李春的岳母坚持要在自己烧菜摆桌宴请宾客。不用说了,回门,回门,肯定是要回自己娘家过的。李春他们家来了很多人,包括他的二位堂姐,三位表妹,一位表姐,四位姨妈,二位叔叔。还有一个人,我婆婆的干女儿苏菲。
母亲为了这次回门早在前一天就开始准备了,只等客人一来马上就和我爸烧菜,速度非常的快不亚于专业厨师。
“小燕,你菜烧的还是这麽好。呵呵”说话的是我公公,李春他爸。
我随母姓,母亲小时候排行老五,钟五燕,上山下乡那会把名字了改成钟爱国。有意思的是我婆婆姓夏。
婆婆毕竟是婆婆,举止是何等的优雅。她拉起我的手往我手里套了枚戒指,然後给了我一个红包。
饭桌上,我和李春坐在靠近我父母这边。对面的是李春父母和苏菲,左右二侧分别是他的堂姐,表姐妹,叔叔,阿姨们。
我的婆婆在开菜後第一筷子先夹给了苏菲一只鱼头。
李春在底下握住了我的手,他用筷子在鱼肚子上夹了头一块肉给我,随後把鱼尾夹下放自己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