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朋友们一个劲的起哄看热闹,这女人的後妈真不是个东西。平日里头也没少亏过她,关键时刻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往死里整我。她拿了把扫把递给Garbo,大家马上接口说要Garbo演出一场现代版的金玉奴棒打薄情郎。
在场的人士,不管是否是对方的朋友或亲戚,只分二派,男归男派,女归女派。
女士们围在新娘面前一人手上晃一根筷子表示她们手里都拿了把扫把。她们提出要求,新郎免打可以,但一定要打动在场的所有人,不然,新娘今晚将会被不明人士给劫走。
这还得了?我老婆,哪轮得到别人来抢。我只能保证我能打动我老婆的心,至于别人的心打不打得动,这可不是我关心的范围了。
那女人啊,急的是,别提了。认识她到现在,我总算有了点威风样的。
钟嘉宝,急了?
感觉不错。
“新郎倌还愣着干嘛,快发红包呀。”
好在司仪一句话救了场,不然急坏我老婆那可就不行了。
女士们,一人一个红包,罢了,总算,得以和老婆重聚首。
“还敢打我吗?”再惹惹她,这小妞路子得搞搞正,不然以後被她吃死了,日子,难过!
她眯着眼睛,坏笑,出其不意的往我脸上亲了一口。算了,算了,不计较了,以後好好待老公就行了。
妈的,又没出息了。
我们顾了支小型乐队专为婚礼伴奏,开场舞由我和她先跳。
拉着她的手,我们跳起了探戈。伴奏乐曲是Por unacabeza。这首曲子是Garbo非常喜欢的电影闻香识女人和真实的谎言中的电影插曲。
小提琴高调又内敛地引领着旋律,Garbo踩着探戈舞步,表情骄傲的像个女王。一个转身将带着挑逗却又欲迎还拒的她拉回了身边,极快的速度中,我低下了头吻上了她的胸口。
这个女人惹火的本领不是一般的高,她的一支腿缠在了我的腰上。
拖住她的臀,搂住她的腰,我们二个同时甩了下头。
放下腿,将她甩了出去,再一个旋转,将她拉了回来。
是我的,还是我的,出去了,还会回来。
“停,停,我头晕!”她摇摇晃晃的拉住了我的衣服,非常娇弱的样子。
“来,我揉揉。”两手按住她的太阳穴轻轻的揉了起来。
跳的时间太长,她的脸色非常红,我将她带了出来吹吹风。她的手勾在我的手臂里,头靠在我身上。
“Garbo。”
“嗯?”
“你最大的愿望是什麽?”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像根藤一样永远缠着她,我只是想听听她想的是不是和我一样。
“这个啊。。。。。”她的尾音拖的很长。
“是什麽?”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可我的心还是会狂跳不止。
“我最大的愿望是。。。。。。。。。。。”我低下头方便她俯在我耳边说悄悄话。
“这个啊。”古灵精怪的女人,想的东西也奇怪,不是普通人能想到的。
“不行吗?”她板着脸问。
“有点困难。”的确是困难,还不是一时半会能办得到的。
“老公,这是我最大的愿望,反正,你一定要满足我,就算你骗我,心里有多不愿意也不准说出来。”
怎麽像个小孩子,大喜日子的说这麽些丧气话。
“我答应你,真的。”这是实话。
我很感谢钟嘉宝给了我一次机会。她的这个愿望,不止给我,也给她带来了希望。Garbo谢谢你。
婚礼上发生了件不大不小的尴尬事。说小,是因为我不在乎这些事,全是些无所谓,无关紧要的事。说大,它对钟嘉宝的刺激可能要大一些。
我的母亲,在我的婚礼上正式收苏菲做了干女儿,并把本属于钟嘉宝的那只长媳手镯送给了苏菲。
我的岳母,钟嘉宝的母亲,当场脸气绿了。周围有议论的声音,没人大声说话。有的只是表面的恭敬与客气。
她的脸色看不出喜怒。
我和母亲早就把话说开了,我问心无愧。
只是我一直瞒着苏菲是我以前相亲的对象,她一直以为苏菲只是我母亲单位同事的女儿,一个在婚庆公司工作的无关紧要的人。
“笑一个,这麽喜庆的日子咱们别计较这些了。”
有些事女人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知道了只会胡思乱想,怪烦人的。本来就是没有的事,偏生喜欢扯些出来搞搞事儿。
“哪能呀,我像是这麽小气的人吗。”她非常甜的冲我笑。
每次只要看到她的笑,我也会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