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盯著青梅,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你以为我需要证据?你当这是什么频道?”
所有人都露出震骇之色,不约而同地往后退。
青梅可不是什么小角色,她虽然比不上大师姐和二师姐,却也在宗门大比中排行第五,是仅次於三位道种的精英高手,却在这位使者姑娘面前被一招制住,如同小孩子一样屏弱无力。
青荷手腕一抖,已捏出了两张黄符,然而江晨此时警了她一眼,她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一般,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青柳见机得快,悄悄往后挪动脚步,退出了好几步外。
青荷脸上惯常的那种胸有成竹的镇定之色终於消失了。
她抽了抽嘴角,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快去请各位长老1
尾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也被江晨单手提了起来。
別看阿秀看似娇弱柔美,但六阶“搬血”体魄来对付这些体格屏弱的练气士,就好像提小鸡仔一般。
江晨的眼晴警向最后一人,三人之中唯一的男子,那个已经逃出了十几步外的青柳。
青柳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顾不得面子,弯腰钻入人群中,没命地往外跑。
人群如波浪般分开,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砰!”
青梅被重重摔在地上。
只见她两眼翻白,舌头外吐,被摔得七荤八素。
青柳撞开屏风,刚刚跑出门外,忽闻脑后风声袭来。
他心慌之下,猛一咬舌尖,周身竟泛起一层血色光晕,
弹开了江晨伸来的手掌。
江晨轻“”一声:“血神咒?你小子还隱藏了实力!”
他一只手提著青荷,追赶不便,竟被青柳接连避过三掌“好小子!有点本事!那几个老乌龟都比不上你!”江晨放声大笑。
后方的青芷面露恍然之色。
她总算明白,实力与自己相差无几的三师妹青丹,为何会被人杀死了。原来是青柳———
青柳周身的血光越来越盛,形成了一层黏稠的光圈,眼看就要凝成一个完整的球形,忽见江晨一爪探入其中,锁住了他的咽喉。
“陪你玩几下,別当真啊!”江晨冷笑著,將青柳提起来抖了几下,青柳周身的血光逐渐消散。
江晨虽然没有练过《血神咒,但跟《血神咒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少了,可谓是轻车熟路,一旦认真起来,对付青柳这个半调子简直不要太容易。
屋中的人们看得心惊不已。他们捫心自问,如果易地而处的话,绝不是青柳的对手,更別说將他制服。
江晨一手提著青荷,一手提著青柳,在人们敬畏的目光中返回屋內,一脚踩在地上的青梅身上別装死了,不然就让你真死。”
隨著江晨脚上加力,青梅终於忍不住出痛苦的呻吟。
看著往日高高在上的五师姐青梅被人轻贱地踩在地上,
仙门弟子心中五味杂陈,敢怒却不敢言。
青梅仿佛听到了自己的脊椎即將断裂的咔咔声响,在死亡的恐惧下大喊起来:“別杀我!我说!我全都说!是我偷了青瑶师妹的耳钉!但我只是听从二师姐的命令!青丹的死跟我无关!我没杀人!不是我·————·
青瑶证证地看著青梅,轻声呢喃:“原来是五师姐偷走的,我还以为是爬山的时候弄丟了————”
江晨低头俯视青梅,问道:“如果不是你,那会是谁呢?”
青梅涕泪横流:“我不知道,我拿到耳钉就交给二师姐了,后面的事就跟我没关係了。”
“二师姐。”江晨转头看向右手提著的青荷,“是你做的吗?”
青荷已经被掐得两眼翻白,舌头外伸,嘴角流涎,说不出话来。
江晨手上加重了力道:“装死是吧?那就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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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暴戾的力道险些让青荷直接晕厥过去。
青荷拼命翻了翻眼睛,將眼瞳翻了回来,艰难地道:“是——···—青柳—————。我把耳钉————·给他了—···。
“青柳,四师兄是吧?”江晨看向左手提著的青柳,“你偷学了《血神咒,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担任席,却故意藏拙,有什么意图呢?青丹,青桃,青兰,她们三个都是被你姦杀的吧?你知不知道我平生最討厌淫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