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明明快要室息了,竟然咧嘴笑起来:“死在你这样的美人手里—我这辈子——。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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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视线下瞄,忽然注意到青柳身体的变化,面上露出无比嫌恶之色:“原来你喜欢玩这个。平时是青荷陪你玩?”
青柳的笑容愈邪魅:“修炼了《血神咒——”我不会死。——青荷掐死了我很多次—我都能復活——·
“是吗?
《血神咒这么厉害?我不信!”
江晨手上忽然加力,只听“咔察”一响,扭断了青柳的脖子。
青柳的脑袋以奇异的角度歪到一旁,但他面上仍带著邪笑:“你看————我死不了———。。”
江晨淡淡地道:“有点厉害。我倒真想杀你了。”
“没有人—·——·能杀我———。”青柳无比自信。
他甚至觉得,眼下的场面看似是自己被美人制住,但真正的战斗其实才刚刚开始,自己早已经掌握了大局,正一点一点蚕食美人的心灵。
当初他夜袭青荷之时,就是用这一招,让青荷惊骇不已,成功夺取美人芳心。
眼前的这个美人,修为胜青荷十倍,美貌胜青荷十倍,
但结局也不会例外。
江晨看著青柳的眼睛,说了两个字:“去死。”
青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忽然感受到了莫大的惶恐,
那是生死之间的大恐惧。
无论跟青荷玩多少次室息游戏,都无法感受到的濒临死亡的恐惧滋味,此时如潮水般席捲而来,迅淹没了他的意志。
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会死?
不可能!
我不想死——。
青丹,青桃,青兰的面孔,在他眼前浮现,伸手向他索命。
青柳的表情变得狞而扭曲,眼晴睁得老大,嘴巴张得仿佛要吞下一个鹅蛋。
江晨一甩手,將这具骯脏的尸体远远甩了出去,“砰”的砸出一滩血跡。
屋中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拍手称快,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人们心惊胆战地看著江晨,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江晨將手掌在青荷的衣服上擦了又擦,好几遍之后,才慢条斯理地看向青荷的脸:“你的头已经去了黄泉路,你也赶紧下去陪他吧!”
青荷平日在门內以清冷、嫻静、聪慧著称,但在亲眼看到青柳死后,她已经没法再维持半点清冷平静之態,五官扭曲成一团,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嘴里苦苦哀求:“別杀我!都是青柳乾的!是他见色起意,残害了三位师妹,我也劝不住他———。”
江晨“哦”了一声:“这么说来,都是青柳他自作主张,跟你没有半点关係?”
青荷拼命点头:“是他!都是他一个人的主意!”
江晨笑了笑,忽然面色一沉,森然道:“你觉得我很好骗是不是?这种哄小孩子的话,你以为我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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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荷本就苍白的脸愈不剩一丝血色,面容愈恐惧扭曲:“真的不是我!你没有证据!你不能杀我———”
“证据?”江晨出呵呵两声假笑,“你脑子怎么还是转不过弯来?我们现在不是言情宫斗剧,还讲什么证据?我觉得你该死,你就得死!懂么?”
“你不能青荷的哀求声隨著“咔嘧”一声脆响,戛然而止。
跟青柳比起来,青荷纤细的玉颈折起来要容易多了,就好像折断一根枯枝那样简单。
听著那种清脆又恐怖的声音,所有人都觉得脖子一凉,
心臟漏跳了半拍。
这位来自浩气城的贵客,別看长相甜美温柔,杀起人来就跟杀鸡一般。
三仙峰的道种,眼看就要登上席弟子宝座的二师姐青荷,竟然就这么死了。
还有四师兄青柳,仙门五大弟子中唯一的男子,无数师妹的梦中情郎,也被她辣手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