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剑皆为一绝,本宗主今天倒想见识见识,究竟是怎么个绝法!”
“错了!”柳簫淡然一笑,“鄙人號为三绝,不是棋簫剑,而是酒第一,棋第二,剑第三!你要想见识,一会儿保管让你大开眼界。不过你这化真宗主嘛,倒有些名不副实!”
凌思雪奇道:“本宗主如何名不副实?”
柳簫嘿嘿笑道:“就你那点本钱,连我弟妹都比不上,如何敢称一宗之主?”
“找死!”凌思雪勃然大怒。
也没见她有出招的动作,只是眼神如利刃般望来,柳簫心头便突生警兆,身形一斜往左闪开,
同时右臂一甩,呛唧出剑,反手將衣服沾上的几缕无形无质的念力丝线斩断。
“好邪门的神通!
柳簫听说过化真宗主的厉害之处,当下不敢怠慢,身形游走不定,不住挥剑將空气中的念力触鬚斩开,同时左手扣住了几粒百棋,蓄势待。
正在此时,空气中扬扬,凌思雪听见背后传来无数细碎的声响,像是很多蝴蝶同时拍打翅膀的声音,又似海上波涛拍打,一潮又一潮,从四面八方匯聚过来。其中最悽厉最危险的一道,已从左方贴近了她的身体!
“开!”凌思雪右臂一扬,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呈环形荡漾开去。
她也瞧清了身后来袭物事的真面目一一那是千万朵桃交织而成的粉艷云雾!
数不清的桃构筑成云雾,围了一层又一层,遮空蔽日,浩浩荡荡地將凌思雪的整个身子都包裹在其中,狠狠地绞杀。
但当那一圈半透明波纹盪开之后,无数瓣纷扬零落,在地面铺了厚厚一层。声势浩大的杀之阵,竟被这简简单单的一招破解!
残余的一些桃刀刃,在衝到凌思雪周身三尺之处,便撞上那堵无形墙壁,如遭雷击似的往下坠落。
“果然是桃刺客!”凌思雪这个时候还有余暇冷笑,“看你还有几分姿色,那我就將你绑入宫里,献给那老皇帝做个侧妃!”
云素脸色苍白,冷婷一声,那些坠落的瓣纷纷朝后飘飞,后退三四丈之后,再度编织成云雾她冷冷地道:“你试试好了!”
言语中神通未歇,她全力施咒,一双玉臂交叉成奇异的姿態,周身又有无数桃瓣升腾而起,
编织成数百条绚丽的彩带,一条条若长鞭似的朝凌思雪拍打过去。
百鞭齐动,夹杂著悽厉的呼啸声,顷刻间砸到凌思雪头顶。
“这就是你的绝活儿吗?也不过尔尔!”凌思雪放声长笑,狂態毕现,“给老皇帝放个焰火摆个床倒还凑合!”
她周身念力凝结,就是眼力严重下降的江晨也能看出那一圈半透明状的圆球,將她整个人包裹在內。而云素的瓣长鞭则像是无数条触鬚缠绕上去,將那个念力圆球狠狠勒住,一点一点地绞紧。
“凭这点使俩一一”凌思雪高叫著,连拍三掌。
每一掌拍出,都有大片瓣被震碎震落,但效果並没有她预料得那么明显。
她终於停止了呼叫,略微皱起眉头。这些瓣並非胡乱凑在一起,而是已经组成了复杂的阵法,一层一层地將她释放出的念力波纹消弹了大半。
柳簫也看出了这一点,此时整个街道都沦为桃与念力波纹的战场,他也插不上手。
云素身后的江晨更是被战斗的余波搅得內息紊乱。
凌思雪凝目四顾。
层层叠叠的桃如同连成了无数道锁链,交织穿梭著缠绕在一起,越勒越紧。
一阵阵暗香弥散开来,那是桃瓣释放出的沁人之息,不知是否含有毒素。
凌思雪露出一丝凝重之色,一双皓腕在胸前抬起,快地变换手印。
大觉强者决定全力出手!
不管你的神通道法多么玄妙多么诡异,终究只是阳神,与大觉佛陀毕竟隔了一层质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