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仰头看了看天空,道:“今天天气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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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思雪眯起眼晴,点头道:“嗯,现在是不错,可惜一会儿要下雨。”
“那个——今天吃了吗?””
“吃过了,大庸包子,牛肉馅,香糯可口。你呢?”
“我还没吃。”
凌思雪哦了一声,点点头,又向前走了一步。
江晨急忙又问:“你长得这么好看,你们化真宗的伙食一定很不错吧?”
片刻的冷场后,凌思雪嗯声道:“还行吧。画眉儿总嫌弃米粒太细,不过我吃起来感觉还过得去。”
“嗯,那个—————·
“还有什么问题?”凌思雪慢条斯理地抚了抚额上梢,嫣然笑道,“不著急,我可以慢慢欣赏你的表演。”
江晨知道这女人在看自己笑话,但也清楚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陪著笑道:“凌姑娘不愧为一派宗主,隨便往这一站,就是芳华绝代,倾倒眾生,小弟打心眼里佩服,佩服—”
“你是在讽刺我没有女人味吗?”凌思雪假笑,“的確,像你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应该更欣赏你身边这种类型的吧。不过没关係,相信过了今天之后,你的口味就会很快改变,说不定到时候你会对这位小妹妹由爱转恨,甚至反目成仇呢。毕竟触手可及却又永远得不到的滋味是最难忍受的———。。”
这老妖婆、死变態!江晨心里把凌思雪骂了个狗血淋头,口中却道:“凌宗主说的是,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小弟觉得—。。”
凌思雪突然打断他道:“你在等杨落吗?別等了,他今天来不了。
江晨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剎那,矢口否认道:“没有,我没在等他!我等他做什么—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究竟干嘛去了,这半天了还不来?”
“杨落的行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是被派出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昨天晚上就已经出了京城,总之你就別指望他了。”凌思雪满含恶意地笑道,“就算他能救你一次两次,也不可能一直守在你身边。血腥味已经扩散出去,无论你跑到哪里,都会惹来鯊鱼的围攻,还不如乖乖从了姐姐,至少可以保住你一条性命啊!”
望著江晨难看的表情,她咧嘴露出了两行贝齿:“一下就好了,不会很痛的。本宗主身上带了特效金疮药,一天之內,包你伤口癒合。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宗主还可以贴身护卫你的安全,帮你渡过虚弱期哟!以后咱们就是姐妹同僚了,可得相亲相爱,互相扶持啊,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她按捺不住得意,张狂地大笑起来。
大笑声引得街边的行人纷纷侧目,当看到凌思雪衣衫上绣刻的华美云纹时,又都赶紧移开目光,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凌思雪笑得枝乱颤,好半响后,才定了定神,对云素道:“桃刺客,別装了,我知道你是谁!不管你是出於什么目的来帮他,本宗主只告诉你一件事一一你的幻术,跟你哥哥沈月阳是出自同源吧?他曾经想要轻薄我,后来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沈凌峰亲自求情,我看在多年同僚的情分上饶了他儿子一次。但是今天,你猜沈凌峰会不会再次出现,在大庭广眾之下承认你是他的私生女,为你再求一次情?”
云素默然不语。
凌思雪又道:“最后的时刻是否还依依不捨呢?我可以给你半盏茶的时间,跟这位惜公子好好道別。毕竟过了今天之后,你们俩就得同床异梦,再也做不成夫妻了!好好珍惜此时吧!”
“道別就不必了。”云素终於开口,娇柔无邪的嗓音,与她天真甜美的面容极为相衬,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另一番风味,“比起晨哥哥,我倒觉得你这独守空闺的老妖婆更需要人安慰哩!像你这种心灵扭曲的怪物,再不找个男人一一”
“啪!啪!”两声脆响,像是石子打在琉璃上的声音。凌思雪身后三尺之处,有两道袭来的暗器撞在无形屏障上,连一丝波纹都没盪起,便徒劳无功地缓缓滑落。
凌思雪低头一看,落在地面的两颗碎裂的黑色棋子。
她转过脸,就见街道对面一个青衫仗剑的年轻人,正带著几分惊讶之色朝这边望来。
江晨也看见那人模样,面上先是一喜,继而又露出忧色。
来人正是晨曦的最后一位高手,“三绝公子”柳簫!他来得正是时候。然而令江晨担忧的是,
柳簫所擅长棋、簫、剑皆被凌思雪克制,即便与云素联手,只怕也没多大胜算。
柳簫也暗自凛然。
他知道这女人不好对付,暗器一出手就是十成功力,却没想到连她的衣角都没沾到,就已被阻挡在三尺念墙之外。化真宗主,果然棘手得很!
“姓江的狐朋狗友还真不少嘛!”凌思雪审视了柳簫几眼,道,“你就是那个所谓的三绝公子?”
“不错!你是第六骑士,化真宗主?”
凌思雪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傲慢道:“听说你当初在晨曦也是稳居前三的高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