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分明不是这个。
王乐柔举着手机哭笑不得。
虽然已经六月了,应行还是没有正面回应过她的表白,但相比于明明白白的承诺,一些行动上的偏爱似乎更要让人心动。
【王乐柔:你真的很像个渣男。】
【应行:我很朴素。】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废话,直到快十二点才入睡。
王乐柔闭眼没几秒,突然想起今晚被突然事件耽搁,都没有复习今天统计的错题,连忙起身下床,打开台灯准备刷上一个小时的题目。
然而,就在她闷头写了两题之後,面前的窗户突然爆发出“砰”一声巨大的声响,吓得王乐柔尖叫一声,退开时板凳摔在地上,接着又是一声,应该是窗外有人砸玻璃。
王乐柔连忙退到房间最里边,大声把孙姨喊起来,又立刻报了警。
桐绍的派出所就在附近,没一会儿警车“嘀呜嘀呜”就开来了。
王乐柔披着外套下楼,孙姨的儿子半夜惊醒,在门口骂骂咧咧。
“一天到晚招的是什麽人啊?大半夜自己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真是倒了霉了摊上这麽个事……”
“给我闭嘴,”王乐柔一脚踢倒门边的扫帚,怒道,“真觉得不爽就跟你妈哭着告状去,在这指桑骂槐算什麽好汉?”
孙姨儿子擡手指着王乐柔:“哎我说你个小姑娘别太——”
那一根手指还没指到王乐柔面前,突然被一只手握住往後就是一掰。
“哎哎哎哎!!!”孙姨儿子疼得嗷嗷大叫,“你干什麽!你干什麽!快松手!!!”
应行攥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拧,在警察叔叔上前劝阻之前把人往前一推,摔了对方一个狗吃屎。
“还好吗?”他走到王乐柔的身边上下看看,话里还有些喘。
“没事,”王乐柔垂下眸,“你怎麽来了?”
桐绍就这麽大,警察那动静一出来,能直接叫醒半村的人。
应行从惊醒到赶来几乎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他就怕是王乐柔出事,结果怕什麽来什麽。
“哎哟我的老天!”孙姨安顿好孩子终于出来了,“怎麽回事啊这?警察同事,这是有人寻仇啊!”
二楼下方散落着好几块碎裂的红砖,应该是有人故意砸窗。
好在王乐柔把房间重新装修过一遍,玻璃没那麽容易碎,也就没受什麽伤。
警察调取了门口的监控,又做了简单的笔录。
安抚好当事人的情绪後怎麽来的就怎麽走了。
王乐柔一直冷着脸站在门口,孙姨上前关心时也没了往日的亲昵。
“我说过让你管好你儿子,他今天竟然还能在我面前恶心我。你要麽这个月工资减半要麽全年奖金没有,自己选一个吧!”
孙姨愣在原地,连带着她儿子也没了话。
王乐柔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大门,走了一半,又回头对应行道:“过来。”
应行不明所以但听话,几步跟了上去。
进了房间,王乐柔把书包一拎就往里塞卷子。
应行站在门边,面朝外没进去。
没一会儿,王乐柔提着她的书包出来了。
虽然应行也不知道大小姐到底想干什麽,但还是任劳任怨地把书包接过来。
孙姨慌了神:“柔柔,大晚上的你要去哪?”
“我不在这住了,”王乐柔怒火中烧,“除非你让你那个好儿子滚出去。”
她话说得凶,应行也是微微愣了下。
孙姨没敢阻拦,只好跟在王乐柔的身後,见她去了梁长凤那儿才放下一点心。
客厅里,梁长凤换好衣服刚准备出门,结果一扭头王乐柔反而过来了。
“怎麽了这是?没伤着吧?”
王乐柔一见着梁长凤就开始破功,嘴巴一咧“哇”一声就扎她怀里了。
分明是她受委屈,还要被人指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