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茗湫挂着一抹笑意,“奖励君潼一枚香香的吻怎么样?”沈君潼刚准备推脱“功臣”的称呼,哪知道何茗湫后面来了一句奖励性的话语。吻?!他愣是把推脱的话给咽了下去。眼神飘忽。声音小到了极致。“吻……吻哪里……”“什么?”何茗湫轻疑,“是不要奖励吗?”“那……”就算了吧。还未说完。唇就被另一张柔软的唇给封住了。沈君潼眼里的光亮闪闪的。无师自通的深吻纠缠。良久。才传来沈君潼不好意思的道歉嗓音。“对不起啊师尊……我直接自己索吻了。”他怕师尊嘴快,直接把奖励给取消了。那他就亲近不了师尊了。何茗湫:“……”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唇。好家伙,这年头,徒弟都那么“凶狠”?不过,暂且不能吃肉。得换具身体。这具身体被裴瑾琛染指,已经脏了。得找个合理的时间,让这具身体玩完,再换个身体潇洒。眉目含情。桃花眸水润魅惑。何茗湫扒拉着沈君潼的衣服,在他的胸膛报复性的咬了一口。随后将插在泥土里的剑拔出,重新递到沈君潼的手里。“继续修炼。”接着,又从容的退回到了之前侧倚着的树的旁边。一系列动作,干净利索。唯有那一股清淡的桃花香,昭示着他刚刚的离开。沈君潼像个被操控的傀儡,呆愣了好一会儿,随后脸颊、耳朵、脖子爆红。他踌躇了几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出所料的摸到了一片水渍。他知道,那是师尊的口水。或许是他产生了错觉,他感觉那一小片被咬过的地方,如同被火灼伤,热得可怕。哎呀……师尊这样,他都没心思修炼了!(≈lt;)╭肤白貌美师尊vs腹黑狠绝徒弟34裴瑾琛折回了惊羽宗。哦不,改了名,名叫天宫。裴家的新起势力。一路上,有不少女弟子暗送秋波,就差投怀送抱了。裴瑾琛冷眼相待,浑身煞气,一招手就掐死了两名女弟子。“看?”“再看,统统给我去死。”原本听闻天宫的宫主貌比潘安,帅的人神共愤。没想到,颜是真的,这脾气也是真的暴躁。周围的莺莺燕燕吓得一哄而散。她们可是惜命的很。本就是想抱着宫主的大腿上位。现在这条路有生命危险,动不动就死人,那谁还腆着脸投怀送抱啊?自然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不一会儿,聚拢的人群就消散了。裴瑾琛脚步微顿,愈发感到烦躁。空有美貌的人那么多,为何他就是喜欢不起来?满脑子都是顾浔羽。他真的,只是喜欢顾浔羽的脸和身体吗?重新回到记忆中熟悉的大殿。裴瑾琛看了一眼,昔日他拜师的场景再次浮现在脑海里。逆着光,顾浔羽的容颜隐晦不清。长身玉立。那诱惑的桃花香漂浮在他的鼻前。嗓音淡淡的,不食人间烟火。比凤鸟鸣啼还要悦耳动听。抬头,月牙色的长袍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他的心,忽的就漏了一拍。或许,在这大殿,被顾浔羽选中,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心动。无关样貌。裴瑾琛突然想去水牢看看。那是他最不愿想起来的一段记忆。这回子,心里释然了不少。便想“旧地重游”一番。看看自己安定不下来的心,会不会因此沉寂。—水牢的位置很偏僻。位于整个势力遍布的最尾端。北边的一处拐角的偏殿里。裴瑾琛走的很慢。一路上,都在环顾四周的场景。都是他熟悉的样子。只不过这次,是他孑然一身。偶尔有弟子路过,迫于裴瑾琛黑着的脸,溜得比兔子还要快,没有一个敢凑上来的。估计是之前在正门那里的杀人传言流传了开来。没人想触碰霉头吧。裴瑾琛巴不得清闲,压根不管那些弟子。他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了偏殿。手掌搭在门上,灵力波动颤了颤,略一用力,推开了大门。偏殿里更像是刑房。什么样的刑具都有。裴瑾琛看着这些东西,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显然想到了先前长老们对他用刑的场景。他几乎,每个都尝试过。痛不欲生。现在回忆起来,都有一种一闪而过的钝痛。过道仅有直线一条。两侧分别是不同的刑法房间。水牢是曾经的惊羽宗,最出名,也是最令人崩溃的刑法房。裴瑾琛没有任何犹豫,快步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