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佑叹气:“你下次,可不可以想一下我?”
“我想。”
“受伤了也要告诉我,我想为你分担一些不快乐。”
“下次。”
张树佑把她架到这里,只能顺着他的梯子往上走,退路被他堵着,不给她往後退的选择,所以的她都答应了。
——
从四合院出来的张树佑和张家立并排走着,同是要往图书馆的目的地,张家立拉开迈巴赫的门问要不要一起去。
“怕她尴尬。”
张家立:“你媳妇会尴尬?”
那天的画面至今都还在他脑海里,说话那叫一个狠,太子爷许荇伽都说不过她。
张树佑摇头:“因为许荇伽心中有愧。”
愧对那个身旁的女人。
害怕濯芷澜把从前大肆地宣扬出来,那许荇伽就留不住那个女人了。
打车到濯芷澜的公寓,小区门口是她的车,车窗半降。
他走过去敲车窗,濯芷澜扬起笑容看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看到濯芷澜的手腕戴着手表,他曾经见过这块表。
那事是几年前的了。
刚满20岁的那天,和朋友吃完饭路过财大门口,一个大雪天女孩手里拿着馒头,蹲在一边啃着——那是在光荣榜上後第一次见到真人,比照片上更吸引人的视线。
他的脚步停下,朋友们的脚步也停下。
而蹲在一旁的女孩当没看见人,张树佑觉得她像朵被人抛弃的花儿,不过很快他就丢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一旁的祈芙在说:“手表是百达翡丽,耳环是宝格丽的,放地上的包包是范思哲,”还带着嫌弃看着身後的朋友,“你以为你能够上?”
朋友可不信:“这北京城里,我得到过的富家女还少?”
张树佑皱着眉看说这话的朋友,表情不太好看:“你没素质不代表人家没眼光。”
下一秒,从侧边跑出来一个男人,弯腰捡起啃馒头女孩的包包,伸手把女孩拉起来,皱着眉头要把她的馒头拿走,被女孩躲过去。
男人他认识。
香港豪门独生子吴凌翔。
女孩被他拥着走过来,身後的朋友跟人打招呼。
吴凌翔的脚步停下,擡了下下巴:“有事?”
女孩没擡头,靠着吴凌翔边吃馒头边玩手机,在吴凌翔聊天间冷了就连同手机一起装进他的口袋里。
她的叹息传来,张树佑也看过去,不过吴凌翔先开口:“女朋友怕冷,我们就先走了。”
原来,她是他的女朋友啊。
这是初遇。
也是他和平常一样感受到失去的感觉。
但是如今想到那个画面,只剩下一句话。
叫做“无人知我是天才”。
因为第二个星期,打了几场篮球熟悉一点後他就从吴凌翔口中知道濯芷澜去到了纽约工作。
她重新戴上了那块表。
此刻她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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