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凤虽然看的不及楚江南清楚,但是还是看出小姑娘处在极大危险中,不待她的话说完,身旁的前一刻还意态悠闲,有些懒散的男子已经脚踏玄步,冲了出去。
楚江南跃上马背,猛地一勒马缰,白马前蹄悬空,低嘶一声,停了下来。
“娘……救救……我娘……”
小姑娘只说了几个字,已经人事不省,昏迷在楚江南怀中。
楚江南将小姑娘交给冷凤照顾,自己拉缰调转马头,策马沿着远路,奔驰而去。
月亮已经出来了,清冷的月光映在慕容娇赤裸的胴体上,更是诱人心魄,她忽然柔声对慕容沧说:“肥球,你愿意他们俩也来糟蹋我吗?我的身子除了黄凤岐和第一次给了你之外还没人碰过,现在黄凤岐死了,地图也没了。我知道了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了,现在我愿意跟你!不要让他俩来糟蹋我好吗?”
慕容娇柔美的声音对慕容沧有如电击,顿时木立当场,肥球正是年少时堂妹对慕容沧的称呼,因为他那时候很胖。
种种美好回忆涌上心头,扼杀心底的爱恋又油然而生。
“是啊!黄凤岐死了!现在我是他唯一的男人,堂妹现在愿意跟我,我最希望的不就是和堂妹双宿双飞,白头偕老嘛!我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她啊!”
柔情顿起,转眼向那二人望去,卓木杰巴和德德玛海的手正各按住一边乳房在贪婪的揉捏,嫉妒和个人占有欲使得慕容沧现在极厌恶那两双手。
“老二,不要相信这婊子的迷魂汤,你忘了她刚才是怎么杀你的了啊!”
老大卓木杰巴对已陷入柔情的慕容沧叫道。
“啊!”
慕容沧脑中一机灵,想起伤了的腹部正在隐隐作疼,他心里忍不住想道:“堂妹该不会又在迷惑我,借机杀我吧!”
犹豫了一下,慕容沧对慕容娇说道:“堂妹,我杀了丈夫黄凤岐,你不恨我吗?”
他口中不再对慕容娇称呼婊子,心里是极度希望堂妹能回心转意的。
“恨!开始我真的恨!现在我知道你是我第一个男人,而且十年来未娶,可见你对我的情真意切,叫我如何还恨得起来!”
慕容娇的一番善解人意的言话顿时将慕容沧十年来的相思和委屈尽数释放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
卓木杰巴和德德玛海此刻已情欲大盛,下身蠢蠢欲动,如箭在弦上,如何肯就此罢手。
他们看慕容沧现今情形,已完全陷入慕容娇的情网不能自拔。
“不能相信她,刚才她杀你时也是这般诱你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