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事。」
阿峰看我的脸垮了下来,便赶紧补充:「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她酒喝太多了,多到一个离谱的地步,就算因为猛爆性肝炎挂掉也不是不可能。总之,她现在还在昏睡,但应该不会有甚么大碍才对了。」
「这样啊。」
我松了一口气。「所以说是你现我失联了,就亲自跑去那家夜店,然后带着昏迷的我和学姊到医院,而我这身衣服也是你怕有万一而给学姊准备的?」
「大致上是没错啦。」
阿峰回答。
(其实那衣服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而且要不是有阿伦和阿毅帮忙,我怎么可能搬着两个人移动到那么远的地方呢)「等等!难…难…难道是你帮我换衣服的?死变态!谁准你这么做了!」
「别计较嘛,还是你想穿着全是精液的衣服回家?」
「唔,也是啦。」
我顿了一下后问:「那为什么也要带我来医院,你知道我家在哪吧?」
「你问到重点了。」
阿峰弹了一下手指。「我原本是希望能够由你去说服我姊,让她放弃她的蠢计画。但看她醉成那副德性,你应该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讲到吧?」
「的确是如此。」
我点点头。
「眼看情形演变至此,我便心生一计,决定来个将计就计。」
「啊?」
我还是踏不进这家伙的思考领域。
「与其去阻止她,不如让她以为她成功了好了,这样的成效应该会更好。」
「哈?你是要让学姊真的以为她被强暴了?这…这要怎么做啊?」
一般来说都是出事了而要想办法粉饰太平吧,这种要让没生过的事假装已经生的善后方法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
「别担心,这里的医生我很熟,要伪造验伤单甚么的轻轻松松就能做到了。」
「恩,有医生背书的确是蛮有说服力的──等等,你为什么会跟医生熟?这里又是妇产科,难不成你常常带女孩来……」
面对我的指控,阿峰头摆向一边,算是默认了。
这个杀人凶手!中出男!鬼畜魔!下流!肮脏!无耻!没品!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