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虽然离天亮还早就是了。」
男生的声音,但不是阿伦,也不是阿毅,这么说就是──「夺走我贞操的鬼畜男林明峰!」
也许是睡迷糊了,这话便脱口而出。同时,我睁开双眼,果然看到他就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尽管被这样称呼,他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副被夸奖的表情,虽然在别的情况会说他是肚量大,但我个人觉得就只是因为他以自己是个绅士(读音是ㄅ1ㄢˋㄊㄞˋ)为荣罢了。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这里是应该是个小诊所,而我正坐在候诊的绿色硬椅子上。这时,我现自己身上穿的不是原本的衣服,而是稍微有些大件的连身洋装。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是在作梦吗?
在我如此纳闷的时候,阿峰的手往我伸了过来,然后──狠狠的捏了我的脸一把。
「痛痛痛痛痛痛!搞屁啊你!」我惨叫。
「会痛吧,所以不是在作梦喔。」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刚刚不是在……」
说到这,我脑中便浮现了今晚生的事情。
好想死啊!我做了些甚么!那个才是梦,对吧?对吧?
尽管很想这么相信,但看着自己那阖不太起来的双腿以及私处那湿湿黏黏的感觉,我就知道一切都生过。
呜,记忆中那个淫乱女是谁啦?绝对绝对不是我啦!
「对不起。」
在我因感到羞耻而心情低落的时候,阿峰很突然地开口道歉。
「呃,虽然是你叫我去夜店的,但会变成这样是我造成的,你不必道歉啦。」
面对这家伙突如其来的良心现,我有点不知所措。
「不,是我造成的。只是前因后果改天再跟你说,那时你一定会很想杀死我──不说这个了,我们现在还是来谈谈比较重要的事吧,比如说你最亲爱的学姊之类的。」
「对啊对啊!学姊怎么了?她没被那两个家伙给玷污吧?」
听到关键字,我马上就从自怨自艾的状态中回复过来。
「真不公平啊,明明做了一样的事情,但我是鬼畜男,他们就只是『家伙』而已。」
「不要在奇怪的地方钻牛角尖啦!我昏过去之后到底生了甚么事?学姊她在哪里?她没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