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山闻声,回过神来,暖着叶芸的手,道:“不过两天而已,行军打仗的时候……罢了,来人,把大氅拿来。”
将大氅披上叶芸的肩,傅大山方才吐了口气,转头看向渡桥,表情有些怅然:“夫人,难为你和我奔波了。”
叶芸揉揉他的眉心,叹了口气:“你我同为夫妻,夫君这是说的什麽话。”
傅大山将她额前碎发顺开,道:“外边儿冷,先回去等着吧。”
叶芸看着他,有些担心:“你就待在这里吗?”
傅大山点点头,“我留在这里观察情况,回去吧。”
叶芸犹豫半晌,又被傅大山劝了几句,才转身离去。
“将军,桥估计还要点时间才能修好。”
傅大山应了一声,“王柱那边的情况怎麽样?”
“江翎好像派了人埋伏在附近,现在两边僵持不下。”
听到江翎的名字,傅大山的表情变得有些暴怒,“江翎,又是江翎!”
“将军……”
傅大山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冷静下来。
“罢了,让他们静观其变。”
士兵闻声,迟疑道:“不等他们一起渡桥?”
傅大山冷笑一声,“你想等死吗?”
士兵还欲再说,傅大山却打断了他:“下去。”
“将军……”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次。”
傅大山冷冷扫了那人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原地。
士兵攥紧双拳,死死盯着傅大山所在的方向看了许久,才不甘心地收回目光。
另一边。
秦越擦着额间的汗,坐在战马旁边,表情无比嚣张。
旁边的人见状,小声道:“秦哥,要是等会儿他们打过来,我们全都得死。”
秦越瞥他一眼,“如果现在逃走,我们现在就得死。”
“安静坐着,那群狗日的疑心重,不然也不会现在还不敢出手……”
话还未说完,对面的士兵便突然骑着马朝着秦越攻了过来。
秦越骂了一声“艹”,拿起弓箭就朝着那人射去。大抵是苍天眷顾,秦越平日里不怎麽准的箭术在此刻意外变得好了起来,连射两箭都箭无虚发,分别射中了战马的腿和士兵的眼睛。
傅大山的人见状,再也不敢轻举妄动。秦越放下箭矢,朝着对面的人比了个中指,又坐回原地,靠在战马旁休息。
“秦哥,我们就这麽干坐着?”
“你提醒我了。”
秦越拿出干粮,旁若无人地咬了两口。感受到炽热的目光,秦越将怀里的东西递了过去,“你也想吃?喏,接着。”
“……谢谢秦哥。”
不知过了多久。
信鸽飞过天空,秦越打了个哈欠,正欲说些什麽,马蹄声却渐渐远去了。
“艹!老子在前头卖命,他傅大山竟然真想把我们弄死!弟兄们!跟我走!”
秦越:“……”
危机解除,秦越松了口气,迅速将马鞍装上,一翻身上了马,道:“吓死老子了,赶紧逃!!”
“驾——”
一行人的身影扬长而去,掠起满地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