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灵咬牙切齿,平眉倒竖,瞪着柳如茗忸怩的身影,还有那小矮子耀武扬威的样子,暗暗啐了一句。
“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全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家伙。。。年纪轻轻娶这么多妻妾,怎么不累死你?”
林白其实对一切都洞若观火,知道柳如茗她们肯定没吃亏。
因为他眼角余光看到,大黑和煤球小花还窝在屋里互相安稳舔毛呢。
但还是把这一顶大帽子先扣上去。
“你跑我家,就是欺负我家人来了,是吧?”
赵武灵气不打一处来,气呼呼道“我闲的?”
“我说我要找你,她们就莫名其妙地不让我进门,说这里没人叫林白,让我赶紧走。”
“还说什么家里太挤了,住不下了,我要是住下来,就只能住马厩。”
“哼,笑死。我赵家乃江南富庶大族,什么好宅子没有,稀罕住你家这种破地方?”
林白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丫头还有点纨绔子弟的气质。。。。又问道“那你找我来干什么?”
“明知故问,当然找你较量一番!”赵武灵拄枪,气势猛得提上来,似乎很兴奋,“难道我堂兄没告诉你?”
“说了。”林白抖抖肩膀,松松手腕,“还说让我挥全力,无须保留。”
“这就对了。”
“你要是敢留手,指不定被我在身上戳几个窟窿!”
“别看上午是你解决了那人,换做是我,我也能做得出来!”
“待会你要是藏着掖着,恐怕会吃大苦头!”
赵武灵挺着胸膛,目光烁烁,活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鹰隼。
手中的寒光枪枪头亮,一股蓄势待的劲气渐渐酝酿。
林白点点头,暗道赵掌旗说的果然不错,这丫头确实挺自信,甚至自信的过分,是该好好调教调教。
他淡然一笑“好啊,那你先把你那柄唬人的大枪收起来吧。”
“收起来?为何?”赵武灵挑了挑淡墨色的平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也跟她们一样,被吓怕了?”
“我怕我一个不留神,把你的枪给砸断了。到时候你脉种受损,耽误了你们来京城的差事。”
赵武灵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毫不避讳地挺胸昂,哈哈大笑起来,胸腔随着笑声起伏。
“真是笑话!我赵武灵自觉醒脉种以来,手中的武器还从来没被人砸断过!”
“是吗?上午不就被人砸断了?”
赵武灵愣了愣,急声辩解道,“那是砍断的!再说了,我不用它,用什么?我手里也没别的枪。”
“你就一把枪?也没个备用的?”林白皱眉追问。
“废话,你以为那是普通的枪?那可是用。。。。算了,我跟你说不着这个,说了你也不懂。”
“行吧,既然你执意,那就用吧。我让你先出手。”林白双手背在身后,正对着赵武灵站定。
“装什么高手!”
赵武灵冷笑一声,也不退让,直接抬手一枪刺出,凌厉的枪气直扑林白面门。
林白本想躲闪,忽然想起月西楼被自己打烂的门窗,这里可是自己家,便顾不得什么高人风范,挥拳迎了上去。
一道凶猛无匹的五色拳锋激射而出!
“哧啦!——”
撞上拳锋的瞬间,枪气寸寸炸裂溃散,像出塞的大军遇上了不可匹敌的强敌,四散奔逃。
赵武灵大感意外,自己的枪气居然被此人如此轻松地破掉了。
她立刻收手,一本严肃地问道
“我上午就现了,你这拳头之中,暗藏内劲,似乎不只是拳法。”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竟有如此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