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後便继续跟着宋礼玉到了书房,怎麽都不愿意自己去洗澡。
现在他的琛处还有着宋礼玉的信息素,浓郁到了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柑橘气息的那种。
刚才是中场休息,他突然清醒过来了,忙着解开自己和宋礼玉之间的手铐,加上易感期大量的记忆突然变得鲜明,一时间没有想起来现在的状况。
感受到正在缓缓流出的信息素,鹤知舟忍不住夹紧了一点。
如果说刚才只是觉得自己的易感期过得太荒唐,那麽现在的鹤知舟就是实打实地处于荒唐之中。
“我丶我去洗漱。”
鹤知舟几乎是落荒而逃。
宋礼玉忍不住笑出了声。
。
之後的几日格外平静。
谢沉宁出发去边境了,鹤知舟按照计划接手主星布防。
他们选了一对新的情侣款的智脑,还做了激光雕刻,背面分别刻上了小鱼和小鸟。
孙医生来了一趟检查,鹤知舟除了生。殖。腔的退化程度继续减轻和精神力仍在上升之外没有别的特别变化,宋礼玉的易感期也依然没有任何踪影。
宋礼玉将在鹤知舟易感期内堆积的工作给处理了,而後便和请了半天假的鹤知舟一起前往了学校。
飞行器上。
“真是风雨欲来啊。”宋礼玉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的街景,没头没尾地感慨了一句。
“嗯。”鹤知舟敛目道。
他知道宋礼玉在指什麽,谢沉宁在抵达边境後将“利维坦”逼得节节败退,捷报不断,全联邦上下沸腾,此时街道上的不少店铺都挂起了谢沉宁的海报。
但他们都知道,这并不是个好征兆。
按照谢沉宁发回来的消息,“利维坦”在边境的部队少的有些诡异,他在清剿的过程中除了被拐卖来的人和管辖区内的平民,什麽有用的研究院或是药厂都没有找到。
“利维坦”极有可能在围魏救赵。
尤其是主星现在是鹤知舟镇守,而在“利维坦”眼中,鹤知舟深陷与宋礼玉的“他逃他追”强取豪夺,比起谢沉宁会好对付许多。
这也是鹤知舟会放下主星布防和宋礼玉一起出现的原因之一——他在对外做出自己一心情爱的假象。
“宝宝,你之前说过,要我提要求,我现在还可以提吗?”鹤知舟突然道。
宋礼玉收回目光,看向鹤知舟:“当然可以,你想要什麽?”
鹤知舟低声道:“如果主星发生意外……宝宝,我不能退走,所以我想要你陪着我,我可以保护好你,这个要求可以吗?”
宋礼玉本是准备如果鹤知舟再敢说出“我保护你先走”这样的话,他就直接让飞行器急停,什麽学校什麽计划都先往後排,他先把鹤知舟襙到没了这个想法再说。
但没想到鹤知舟的後半句话变了。
恰好遇到红灯。
鹤知舟停下飞行器,认真看向宋礼玉,道:“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我想了想,宝宝,我舍不得离开你……”
他被喂了太多的偏爱,以至于生出了独占宋礼玉的野心。
如果利维坦攻破主星,宋礼玉多半也会被抓回,鹤知舟觉得自己有点阴暗,他在想与其和宋礼玉分开,他更想和宋礼玉在一起,哪怕是死亡。
更何况他不会战败,他只会和宋礼玉一起迎接胜利。
宋礼玉笑了,他凑上去亲了亲鹤知舟。
“可以。”
“哥哥,离不开我是对的,这不是自私,我很高兴你离不开我。”
明明是舍不得离开,到了宋礼玉口中,就变成了更惹人遐想的话了。
鹤知舟被亲得愣愣的。
无论被亲多少次他都是这样,一面对宋礼玉就慌慌张张。
“哥哥,绿灯了。”
鹤知舟匆忙啓动飞行器。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嘴角有不明显的弧度。
向来没什麽表情丶冷着眉眼看上去很凶的鹤上校,居然也会因为爱人的一个亲吻露出这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