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舟没管理过公司,但他选择相信宋礼玉的话,便点了点头。
宋礼玉则是思忖着:“这麽看来我好像没什麽事可以做呢,要不最近我回学校一趟?江哲和江明书早就偷渡到了主星,现在谢沉宁走了,他们肯定会和‘利维坦’配合着有所动作。”
与其一直躲在家里,不如主动出现在大衆视野下,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麽。
宋礼玉一提到学校,鹤知舟就想起了上次对方回学校被围堵的事情。
“我陪你吧?”鹤知舟提议道,“宝宝,我怕你被记者堵到。”
宋礼玉本就不是很乐意和鹤知舟分开,闻言答应的很爽快:“好。”
商量完之後的事,宋礼玉也没起身,他依然窝在鹤知舟的怀里,握着鹤知舟带着戒指的右手,也是先前被铐住的那只手来回把玩。
他们刚吃完午饭,现在还是中午,书房外是午後温暖的阳光,身边是陪伴的爱人。
宋礼玉摩挲着鹤知舟手腕上的勒痕:“哥哥,下次易感期你是想要用抑制剂,还是……用我呢?”
“要你。”鹤知舟的声音很小,但回答地毫不犹豫。
宋礼玉擡手,探入了鹤知舟的唇舌,拇指抵住对方的犬牙:“连标记都不可以,不会觉得难受吗?”
宋礼玉在提出让鹤知舟“不用抑制剂度过易感期”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让对方标记自己的准备。
但别说标记他了,在整个易感期里,鹤知舟甚至都没咬他一口,他的背上连抓痕都没有。
吻痕倒是不少。
鹤知舟被宋礼玉搅弄着唇舌,发出暧昧的氷声。
“不会。”
因为含着宋礼玉的手指,鹤知舟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我没有想过标记你……宝宝。”
最开始是不敢想,後来是得知宋礼玉想入自己,他就没想过要标记宋礼玉,唯一一次标记还是被宋礼玉摁着下颚强行咬上去的。
这一点都不符合alpha的本能。
宋礼玉也是这麽想的,他微微蹙眉,上下打量着鹤知舟,确认对方没有说谎之後才收回手。
“好吧,你没有难受就行。”
他和鹤知舟的相互吸引本就不是那麽科学,发生一些违背本能的事情应该也正常吧?
违背本能。
宋礼玉咀嚼着这四个字,抱着鹤知舟,轻声道:“哥哥,等事情结束,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
陪对方度过易感期,在他们共同的家里,鹤知舟去上班,他去上学,他们轮流做饭,偶尔出去旅行,两个人的世界,只容得下彼此。
鹤知舟微愣,宋礼玉低声笑着跟鹤知舟说他刚才想到的他们以後的生活,最後道:“哥哥,这样很像家,如果你愿意,你还可以每晚给我讲个睡前故事。”
鹤知舟点头答应:“好。”
宋礼玉第一次带他回家做的时候也是这麽承诺的,说他想和他有一个家。
鹤知舟当时晕晕乎乎,他没想过能和宋礼玉长久,只想尽可能珍惜眼前的每分每秒。
但现在,他的珍宝丶他的宝贝丶他的爱人真的落入了他的怀中,并认认真真地和他一起想着很久之後的生活。
……不对,应该说,早在宋礼玉第一次说出口时,他就已经拥有了这一切。
只是他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要接住。
宋礼玉长睫颤了颤,比起最初,他在鹤知舟面前少了许多锋芒,笑起来的时候更显得漂亮无害。
“爱你,哥哥。”
“不过,哥哥现在还是先去洗个澡比较好吧?”
?
鹤知舟疑惑,而後猛地回忆起自己在走出易感期之前和宋礼玉在书房里做了什麽:
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宋礼玉进了书房,非要和对方坐在一把椅子上,甚至表示如果宋礼玉觉得挤的话可以坐在他身上。
于是就被宋礼玉放在了办公桌上。
宋礼玉一边煞有其事地处理文件,一边将他的腿折起,入他的同时还不忘把文件内容念给他听,让他点评,若是他忘了宋礼玉在说什麽,便会被惩罚性地琛丁页。
从办公桌到落地窗,最後变成他脐着宋礼玉坐在椅子上,交代了不知道多少次也没被放过。
最後他是吃着宋礼玉去吃的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