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有点相信,宋礼玉是真的想襙死他,所以才这样毫无根据地出现在战场上的了。
“宝宝丶我错了……”
……
这句话只有三十六个字,鹤知舟因为宋礼玉觉得语气不够诚恳,来回说了至少二十次。
他真的数不清自己到底说了多少次了。
等到鹤知舟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背後已经从柔软的床垫变成了冰凉的门板。
他衣衫不整,宋礼玉也没好到哪去,那双勾人的眼睛眼尾都泛着红,看着楚楚可怜的,和他正在做的事完全相反。
精神壁垒重建丶他与宋礼玉面对面相贴。
在感受到宋礼玉的温度时,鹤知舟哆嗦着,终于摸索着学会了讨巧的方式,讨好地去亲宋礼玉,想让对方将触感调低一点。
宋礼玉刚起来,他已经快要流干了,调节五感完全是在作弊。
鹤知舟毫无章法的乱亲成功愉悦了宋礼玉。
宋礼玉也不明白,为什麽鹤知舟总能踩在他喜欢的点上,比如现在——他本来是想放过鹤知舟的,对方非要来亲他撩拨他。
真的不是他过分,是鹤知舟自己往上凑。
“小舟哥哥。”宋礼玉开口,嗓音甜腻。
“背过去,撑着门。”
鹤知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宋礼玉失落垂眸:“不可以吗?可是小舟哥哥什麽都没准备,我就只能这样了,一直都是哥哥自己舒服,你都不关心我。”
鹤知舟刚才完全神志不清,这会才反应过来宋礼玉一次都没有代表着什麽,他看着宋礼玉,眼睫轻颤:“我……帮你。”
他说着就想往下跪,被宋礼玉掐住了脸。
“不可以投机取巧。”宋礼玉笑吟吟的。
鹤知舟想说自己不是想投机取巧,他只是也想去帮宋礼玉,就听见对方继续道。
“而且好脏,我还要和你接吻,我不许,你想都别想。”
鹤知舟最终没逃过。
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月退木艮生疼,但偏偏因为过度放大的触感兴奋。
明明只是摩擦,却给他一种真的被抵在门板上入了的错觉。
头发被拽起,鹤知舟仰着头,几乎喘不上气,去和宋礼玉接吻。
门就是在此时被敲响的。
“鹤先生,您要的饭後厨做好了,我给您放在外面还是送进去?”
後勤并不像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属下那样没大没小,向来是恭敬地称呼他为“鹤先生”。
这样的称呼在此时显得过于羞耻。
宋礼玉的动作放缓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在受惊之下险些腿软跪下的鹤知舟,开口道:“回话呀,鹤先生,要送进来吗?”
“我帮你传话,不要担心。”
“不……不要。”鹤知舟只能发出低哑含糊的声音。
“好的。”
宋礼玉轻巧地应着,猛地加快了动作。
他对着门外道:“送进来吧,门给你打开了,鹤先生说他现在不方便出门拿。”
鹤知舟惊慌失措,想开口阻止,但已经晚了。
“咔哒——”
门被打开。
一片温热。
鹤知舟终于被宋礼玉松开了,大脑宕机,跌在了地上。
……
半天也没有预想之中的惊叫声传来,只有宋礼玉慢慢整理衣服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