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哥哥……你真是……”
宋礼玉不知道怎麽感叹了,他少有的词穷的时候都发生在形容鹤知舟时。
他干脆低头,吻上了鹤知舟。
与吻一起到来的是向导的精神触手。
这次精神触手没有再进入精神域,而是徘徊在原本精神壁垒所在的地方,随着宋礼玉深吻的动作,一点一点引导着哨兵去重构精神壁垒。
低矮的精神壁垒在因精神触手的刺激而颤动的精神域内渐渐初具雏形,鹤知舟也在颤栗哆嗦着。
光是精神触手的触碰就足以让敏.感的精神域溃不成军了,更何况还有更敏.感的新生的精神壁垒。
精神壁垒甚至摆脱不了精神触手——它就来自于此,刚冒出稚嫩的一点点,就被无数精神触手裹挟着温养。
亲吻也没有停下。
……在谈话的时候玩弄他的精神域,完全是作弊行为。
鹤知舟再恢复清醒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宋礼玉压在床上了。
宋礼玉最後恋恋不舍地碰了碰他的唇,膝盖顶在他的腿间,弯着眸笑:“小舟哥哥说的熟练,是指这样吗?”
“还是……这样?”
鹤知舟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宋礼玉,换得对方又一次恶劣捉弄。
“你……”
鹤知舟努力想拼凑出完整的字句,但宋礼玉又亲了上来。
是单纯的唇瓣相贴了,对方好像只是为了堵住他拒绝喊停的话。
“我只和你接过吻,没有过别的哨兵,是真的。”
宋礼玉有点苦恼,他熟练明明也是和鹤知舟亲出来的,真要有什麽“情敌”那也是鹤知舟他自己。
但他解释不通,他垂眸看了一眼神色茫然的鹤知舟,又去亲了亲对方,叹气道:“要是我说谎,就这辈子不得好……唔唔唔!”
宋礼玉话说到一半反被鹤知舟亲住了。
他本是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去亲对方,完全没想到鹤知舟会突然亲上来,总是懒洋洋漫不经心的眸瞪圆了,像是受惊的猫。
鹤知舟亲的很笨,就是在单纯地模仿他,亲到最後反而是他自己先撑不住,松开宋礼玉。
“你少说这种话。”鹤知舟的语气并不好,但整个耳朵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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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礼玉弯眸笑了:“你信了我就不说了。”
鹤知舟烦躁地揉了一下自己本就被宋礼玉折腾的乱七八糟的头发。
“我信了还不行吗?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怀疑你,还对你发火,惹你生气,我……”
鹤知舟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宋礼玉的膝盖,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不成句的颤音。
他的触觉突然被无限放大了。
“不要对我这麽凶,小舟哥哥。”
宋礼玉面上笑着,动作倒是一点都不留情,他几乎能感受到鹤知舟在自己的刻意用力下隐隐萎靡的势头,但又无法彻底下去。
太恐怖了,无论是痛感还是快.感,过量的堆积,简直像是折磨。
鹤知舟发出一声疑似悲鸣的呜咽。
他听见宋礼玉温柔的声音:
“道歉,然後哄我。”
“对……呜,对不起……”
鹤知舟的眼神空了一下。
他的裤子又该换了。
更可怕的是,宋礼玉没有把他的触觉调回去,这看上去只是一个开始。
果不其然,上方传来了宋礼玉幽幽的委屈的声音:“还有哄我呢?你误会我了,伤了我的心,你现在应该对我说‘宝宝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的真心,我只爱小鱼宝宝,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向宝宝谢罪’。”
“说说看?”
鹤知舟的精神都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