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巡游车已经快出宫门了,宋礼玉还挽着鹤知舟的胳膊,看上去过分亲近,引得唱诗班的几人不留痕迹地看了他们一眼。
鹤知舟羞耻的整个人都烧红了。
他颤着声开口:“没有,我从未厌恶——”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一片湿润的柔软包裹住,後方也有软软的东西在往里钻。
巨石的轰隆声传来,城堡大门被打开,鹤知舟一擡眼就看见了正站在皇宫外密密麻麻的群衆,他们正期待地擡头看着巡游车上的公主。
而他站在公主身边,双腿都在发颤,要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让自己发出狼狈的声音。
……钻到里面了。
鹤知舟彻底站不住了,在宋礼玉的惊呼声中跪倒在了对方面前。
饱胀到快要被撑坏的感觉,像是被藤蔓贯穿了,这条藤蔓还没有尽头,不知什麽时候才能塞满。
前方也被紧紧缠绕,鹤知舟甚至有了自己正在被什麽非人类怪物捕食的错觉。
过于良好的听力让他将国民们的窃窃私语声听得清清楚楚。
“圣女大人!亚尼娜的月亮,感谢您的恩泽,您的眼眸如蓝宝石一般璀璨,您的治理井井有条……”
“公主殿下,您是神恩赐给我们的瑰宝!”
“咦,跪在公主面前的是骑士长吗?他为什麽在发抖?”
“……是巡游礼仪?”
欢庆声丶礼炮轰鸣声丶唱诗班的歌声与嘈杂人声尽数涌入耳中,最终,一声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
“兄长?”
鹤知舟没敢擡头,在剧烈的痉挛中直接交代了。
这是噩梦吧?
鹤知舟忍不住想。
明明早上都还一切正常的,为什麽他会突然在巡游上如此银乱。
肯定有人发现了不对,至少他的反应瞒不过离公主最近的唱诗班衆人。
鹤知舟埋着头,即使已经去了一次,他身上的反应也没有任何止歇的迹象,反而趁着他的不应期愈发过分,他想快点离开公主,哪怕是以膝行这样过于不雅的方式。
然而,下一秒,他被一双柔软漂亮的手拦住了。
是公主。
连权杖都拿不动的宋礼玉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一手持着权杖,一手直接拉起了他。
鹤知舟的头发已经被汗湿了,眼尾都是红的,那麽一被拉起来直接直面巡游车下的群衆,所有的一切都被暴露无遗。
衆人先是寂静,而後是一片哗然。
“骑士长在做什麽?”
“我的天呐,这真的是在巡游吗?他怎麽对着公主……”
剩下的话鹤知舟听不见了。
因为宋礼玉掰过了他的头,吻上了他的唇。
鹤知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亲吻自己的公主,愈发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光怪陆离的梦境。
“兄长。”宋礼玉的声音又轻又甜,“我爱你,我将在巡游时宣布我们的婚事,我们结婚吧?”
在数万万国民面前,圣洁的公主亲吻着狼狈的骑士长,周遭是无数透明的触手,或是捆住鹤知舟,或是想尽办法钻进鹤知舟身体里。
鹤知舟只觉得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掌控蹂躏,伴随着大脑的嗡鸣声,他眼前一黑,再次去了。
……
“骑士长先生……兄长?”
再次恢复意识,鹤知舟听见的还是宋礼玉的声音。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抖,在对上宋礼玉担忧的目光後才意识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