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给予求的哥哥很好吃没错……但果然还是看这样的行为不顺眼,至少要在日常里改掉一点吧。
宋礼玉眯了眯眼睛,心下有了思量。
他随手把“皇子是被鹤知舟所杀”填入了进度条,成功把进度推到了7%,控制着触手躲到了鹤知舟的床下。
有些事情和现在的鹤知舟说他也听不懂,还是抓紧时间推进度,顺带让骑士长先生好好认识到他对公主的感情吧。
勾引鹤知舟这种事他最擅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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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宋礼玉起了个早,他要换装去巡游。
他对外还是“公主”的形象,今日巡游穿的衣服是帝政风的长裙,层层白色轻纱堆叠,上绣光明之花,披肩拖地,白金配色,古典优雅的同时带着神性。
配上他挽起的头发与蓝宝石一般的眼睛,还真有几分圣洁的样子。
鹤知舟正在门外等候,在见到宋礼玉的时候再次愣了神。
他本就心虚,看见宋礼玉後更是慌张,迅速低下了头去,双手将权杖递给宋礼玉。
宋礼玉伸手接过,手指尖擦过了鹤知舟的手心。
鹤知舟的手抖了一下。
宋礼玉饶有兴味地看着低着头的鹤知舟,故意道:“好重啊,兄长,我拿不动这个。”
鹤知舟沉默了一下:“……我帮您拿着,您上巡游车的时候再扶着就行了,您唤我的职位便可以了,公主殿下。”
他说着又伸出了手,想接过权杖。
宋礼玉乖乖把权杖递给他,这次没故意去摸鹤知舟的手。
正在鹤知舟接过权杖,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宋礼玉突然靠近了他,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弯着眸对他笑:“谢谢兄长,好喜欢你。”
鹤知舟:!!!
他差点没能拿稳权杖。
但偏偏宋礼玉就像是随口说了句撒娇一样,把权杖交给他後就拉着他想往外走了,这倒显得鹤知舟像是想多的那个。
鹤知舟抿了抿唇,跟上宋礼玉的脚步。
他的身上又传来了和昨日一样奇怪的感觉。
果然……是他对公主的触碰起了反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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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礼玉本就挂了一条小触手在鹤知舟的身上,趁着拥抱的时候又多加了一截。
两节触手回合,融在一起後成了有三指粗细的藤蔓状触手,蛇一般缠在鹤知舟的腰腹之间。
触手上所有的吸盘都是不断开合着的,鹤知舟只感觉自己的腰上是密密麻麻地轻微吮吸感,此起彼伏,让他头皮发麻。
但宋礼玉就在旁边,鹤知舟只是脚步顿了一下,连神色都没有变化。
对公主起这样的心思已经够让人羞耻的了,要是再让公主发现……那他就可以主动请辞了。
宋礼玉将鹤知舟的神色尽收眼底,面上没有什麽变化,却在悄悄控制着触手继续往下探索。
昨晚练习了半天,虽然还不知道“怀卵”是要将那根生。殖触手里透明的卵全部灌进鹤知舟的身体里还是怎麽做,但宋礼玉已经能熟练地控制触手了。
跟着鹤知舟走出寝宫,圣骑士团已在殿外恭候已久,见宋礼玉走出,整齐划一地俯身行礼:“公主殿下。”
宋礼玉轻轻点头:“起来吧。”
他在鹤知舟的搀扶下走上巡游车,周围是手捧《光明神谕》的唱诗班,巡游车啓程,唱诗班空灵的声音响起,唱起了光明神赞歌。
宋礼玉从鹤知舟的手中接过权杖,触手探进了对方的裤子中。
鹤知舟整个人的动作都僵直了一瞬,宋礼玉蹙起眉,担忧地问:“兄长,你不舒服吗?”
鹤知舟不疑有他,抿着唇摇头,默默将双腿夹紧了。
他担心那奇怪的感觉又像昨天一样,一直蔓延到他那不可言述的地方,这是举国巡游,他的丑态会让公主蒙羞。
宋礼玉的眼睛蒙上一层朦胧水雾:“兄长,今天你都没有回我几句话,是不是我让你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