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跌坐在床榻上的禅院直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闻到信息素,他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你你你是Alpha?”
“对啊!”
五条新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那张阻断贴已经被禅院直哉给捏坏了,显然不能用,他现在得重新找一张,不然禅院家的人估计会以为他骗婚。
禅院直哉如遭雷劈。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而他是Omega的事也将暴露。
但满屋子的橙花香勾起了他体内一重又一重的潮热,只是处在这样的环境下,就让他四肢发软,双手控制不住地抓住了五条新也的袖口,想要汲取更多的橙花香。
“为什么直哉你的反应那么大?”五条新也心中起了疑虑,单膝蹲在禅院直哉身边查看情况,“你是易感期到了吗?”
不对。
易感期和这不一样。
倒更像是……发情期。
要把对方颈后的阻断贴揭下来看看吗?
还是直接去拿抑制剂?
禅院直哉是个O?
也不是没有可能。
禅院家封建腐朽遵循传统,要是禅院直哉是个Omega的话,肯定不会允许他继承家主之位,禅院直哉只能伪装自己。
对上五条新也惊讶的眼神,禅院直哉哪还不知道五条新也大概已经知晓他是Omega的事了,当即挣扎着想要了对策,用最后一点力气,一把勾住五条新也的颈部,将对方带到床褥之色。
“帮我。”
他必须拖五条新也下水,让对方帮自己隐瞒。
而眼下即将发生的事就是维系他们俩紧密关系的绳结。
“要是你不帮我,还把这件事说出去,你死定了,我绝对会捅死你的。”
狼狈不堪的禅院直哉近乎可怜地威胁。
五条新也:“……”
嗯……
看起来还算是有点气势吧!
他含笑调侃:“你这也太凶了……嘶——”
还没等他再说两句,禅院直哉就狠狠咬破了他的唇角。
五条新也轻轻哼笑着扯下来禅院直哉后面的阻断贴。
浓郁的松香瞬间扩散,但几乎也就在这短短几秒内又被橙花香所抱拢。
距离的拉近让禅院直哉更难受了,脚趾忍不住地蜷缩起,原本搂着五条新也的手也渐渐失了力道。
“真可怜啊!直哉!这样狼狈的你,哪还看得出禅院家高高在上的嫡子形象?”
冰冷的手指轻轻点过禅院直哉覆满薄薄汗珠的侧脸,五条新也眼眸弯弯,笑靥如花。
意识渐渐模糊的禅院直哉直觉五条新也没说什么好话,当即睁圆那对布满血丝的绿瞳,用力去瞪身上的人,直到现在,他才若有若无地觉察出了五条新也掩藏在那张姣好面容下的恶劣本性。
“需要我给你一个标记吗?”五条新也蛊惑人心似地说道。
但禅院直哉只觉得一条毒蛇趴在他耳边嚣张地吐着蛇信子,而那冰冷的蛇尾巴更是肆无忌惮地缠在了他脆弱又毫无防守的脖颈上。
强烈的威胁感和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笼罩全身。
这混蛋……这混蛋……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被五条新也骗婚了。
披露宴之前,五条新也根本不是这副性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