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夸张地说,禅院直哉的脸都快笑僵了,从见到五条新也的那刻就怎么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完全把自己是个Omega的事抛之脑后了,等到发觉哪里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宴会已经快步入后半程了。
五条新也一把扶住双腿发软即将往前倾倒的禅院直哉。
“直哉,你怎么了?是醉了吗?”
禅院直哉死死抓着五条新也的手臂,挣扎着挺直了腰脊,勉强维持了体面。
但身体的不适是难以掩藏的,短短几秒内,他额头上便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珠,浑身止不住地发热,想要喘气,可看到周围人打趣的眼神时,又努力克制住了。
起先他还以为是宴会上的酒水后劲太足,可时间长了也发觉出不正常的地方了。
“我……”
该死!
他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发情期到了吧?
不是打了药剂了吗?
为什么会提前?
还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五条新也凑近了些,想要听清楚禅院直哉究竟要说什么。
过分灼热的气息扫过耳廓,他忍不住微微偏首。
禅院直哉此时已经将手臂勾在了五条新也的肩膀上,面色绯红,全身无力。
“快……快带我离开这。”
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了这么大的糗事,他不要活了,干脆找条地缝把自己埋进去好了。
五条新也低声询问:“身体不舒服吗?”
“快走!”禅院直哉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再不走,他的信息素都要溢出来了。
五条新也立刻召唤自家沉迷吃小蛋糕的弟弟,“悟!”
五条悟忽然从后面出现,“我在这呢?你们俩干嘛呢?”
“你帮我跟父亲他们说一声,直哉身体不舒服,我先带他回房间了。”
反正宴会也快结束了。
提前离场也没什么事。
这本来就是一个变相的利益交互场所。
“行,我知道了。”
五条新也揽着禅院直哉,顺着怀中之人指的方向,快速走了过去。
几乎走在半途的时候,禅院直哉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倒,特殊时期的潮热让他浑身涌不出一点力气,能分出一只手指路已经很不容易了。
五条新也直接将人背起。
要是打横抱的话还会影响他的视线,不太方便。
禅院直哉急促地喘息着,有气无力地催促道:“快……快点。”
意识在不断坠落,空气中似乎漂浮着淡淡的橙花香,几乎是无意识地往五条新也的后颈上贴了贴。
这里似乎有一点点那种好闻的味道。
“这是……什么?”
意识到禅院直哉在撕他的阻断贴,五条新也眼皮子突突地跳,只能低声警告,“直哉,你能不能不要乱动?”
这反应……
肯定不是醉酒。
易感期也不像啊!
禅院直哉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但五条新也依旧感受到了阻断贴似乎已经被掀开了一角,他头皮都要炸了,好在很快就到了禅院直哉住的寝殿,在拉上障门的那刻,阻断贴也被彻底撕了下来,原本清淡的橙花香也变得浓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