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找个稳妥的机会,跟这位大师兄,摊牌。’
‘唯有坦诚,才能精诚合作。’
‘不过,得找个他信得过的法子。’
‘急不得。’
周立收敛心神。
盘膝,借此地运势修炼。
这洞天处在赵家腹地深处。
运势厚重,气运盎然。
换作寻常供奉与赵家牵扯不深,能吸收的分量极为有限。
周立这具分身却不同,
大晋山魂精魄炼制,又经大晋运势,冲刷了数十万年。
赵家气运,本与大晋同根同源。
一吸起来,如长鲸吸水。
洞天之中的气运,几乎以肉眼可见的度,稀薄下去。
这一来,赵镶宅邸中的其他人,遭了殃。
西苑一座偏府里。
一个元婴境修士,正在闭关。
他借赵家气运洗刷根基。
为突破化神,做最后的准备。
正到关键处。
周身气运,骤然一空。
那修士闷哼一声,直接道基反噬,当场突破失败,立刻吐出一大口鲜血,
瘫坐在蒲团上,面如金纸。
费尽心力准备的三枚宝丹也尽数白费。
“怎么回事?”
“府中的运势,怎么突然断了?”
这样的动静。
一夜之间,接连出了好几起。
整座宅邸,人心浮动。
东苑的丹房里,炉火忽明忽暗。
一炉高阶养脉丹,直接炸成了黑灰。
炼丹师捧着炉渣,欲哭无泪。
南边的演武场上,几名筑基小辈打坐吐纳。
往日澎湃的气运让他们修炼一日千里,。
今夜,却淡的要命,远远不如以往,
一个个睁开眼睛,面面相觑。
“府里的运势。”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莫不是,中庭那边动了手脚?”
窃窃私语,四下蔓延。
赵镶也很快,察觉到了不对。
他是此宅的主人,府中运势的涨落,没人比他更清楚。
可他站在主楼之上,掐着手指,推演了一圈。
眉头,越皱越紧。
‘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