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
声音飘忽,带着无力的疲惫。
“主人,不好。”相行扁了扁嘴,又要哭。
傅灵均揉了揉眉心,问:“齐从玉那边可是出了事?”
相行还在哭,但被问起今夜的任务,还是觉得任务要紧,边哭边说:“主人,没错。他,的确,修了,邪道。今晚,差点,吃人。”
然後觉得遇到淮成荫的事情也应该说一下,又断断续续将今晚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了,包括听到声音起来查探情况的齐夜。
等到他全部都说完,傅灵均又给他下了一个命令。
“就在这里守着,等它醒来。”
这个它,自然是再次变回了兽形的姜瑭。
“主人……”相行放心不下异常虚弱的傅灵均,想要随时守在他的身边,“虚弱,的话。僞装,会被,识破。”
傅灵均轻笑了一声。
“无妨。乾坤域现在还没有那样的人。”
·
姜瑭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浑身哪哪儿都舒服。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硬要说的话,就是劳累和很久的人,终于迎来了一个假期,花了大价钱去按摩汗蒸泡温泉,最後还在最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睡了一觉,睁眼的瞬间神清气爽的。
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後懒懒的翻了个身。
趴在床上的时候,身下好像有什麽东西硌着他胸口疼。
犯懒的毛团子以为是床上的东西,挪了挪,又挪了挪,那硬物一直硌着他,最後姜瑭忍不住了,翻身爬了起来。
低头,肉乎乎的下巴挡住了他的视线,什麽都看不见。
“噫呜。”好像是该减肥了。
姜瑭只好伸爪子摸了摸,然後碰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
咦?是什麽东西?
肉乎乎的爪子轻轻拨了拨脖子上挂着的东西,轻飘飘的,没什麽重量,好像是一个空心的玻璃球。
难道是大块头逛街的时候看到了好看的铃铛,给他挂脖子上了?
姜瑭甩了甩脑袋,很快注意力就被吸引到了其他地方。
浓浓的肉香飘了过来,叫醒了沉睡了一个晚上的肚子。
“噫呜呜。”是不是该吃早饭了,大块头你在哪里呀,快带他去吃饭。
房间内小兽可怜的哼唧一声又一声,没过多久,相行就开门进来了。他的视线不自觉在姜瑭的脖子上停留了一瞬,而後过来将嗷嗷待哺的毛团子放在手心下了楼。
姜瑭骄傲地挺起了胸脯,给大块头看自己脖子上的装饰:“噫呜。”
可是今天的大块头不知为何兴致不高的样子,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然後摸了摸他的脑袋。
对哦,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大块头就不在房间里,是不是又被傅大佬派出去干活了?
姜瑭现在都不想看见傅灵均了,结果一下楼,便见人来人往的大堂内看到了他。
傅灵均正坐在一大桌子菜前一动不动。
相行带着姜瑭往那张桌前走。
“噫呜呜!”不去不去!
姜瑭在相行的手里翻了个身,认真的提出抗议。
空气里飘过来的肉香阵阵,闻着似乎都是他喜欢吃的。
“咕噜噜——”饥饿的肚子发出抗议的悲鸣。
姜瑭委委屈屈看了那桌子菜一眼,然後很有骨气的收回了视线。
他蹭了蹭相行的手:“噫呜。”去吃那家路边摊!
相行明白了姜瑭的意思,但他有些不知所措。那桌子菜全部都是主人特意为小白准备的,多少还是吃一点吧?
他夹在赌气的小白和想要和好的主人中间,有些进退两难。
“噫呜!”听他的!傅灵均修为那麽高都不需要吃东西的,是他要吃饭!
大块头妥协了。
他偷偷观察了一下主人的脸色,感觉好像已经比之前恢复了一些後,抱着私心的大块头脚步转了个弯,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等到走出好远,相行才深深呼出一口气来。
主人和小白什麽时候和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