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成人礼,是何家人陪她过的,不那麽隆重,却是很幸福的一天。
中午在何家一起吃过饭,晚上何斯复兄妹又买来火锅食材,敲响池家的门,组了年轻人的局。
这是池宛棠第一次喝酒,只一小杯,人就有些发懵了。
何瑾澜酒量好,喝了一整瓶,她握着何斯复的手机,查看他下午给她们两人拍的合照。
“高考後我也要换手机,现在这个老人机拍照丑死了……好土哦,阿呆,你怎麽没把那红围巾摘了呀!”
身旁的人不回话,何瑾澜瞥去一眼,撞了撞她的肩膀,“想什麽呢?”
她正望着咕嘟冒泡的热汤发呆,被瑾澜一撞,猛地回神,“啊?没,没想什麽……”
池宛棠的脸很红,不知道是酒意,还是被热气熏的。
她瞄向对面默默吃肉的男人,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何斯复擡眼回望,视线触及前,池宛棠不着痕迹地转脸,抿了口果啤,又看回沸腾的锅。
她在回味下午她偷偷索来的生日礼物——
中午聚餐结束後,池宛棠留在何瑾澜的房内一起看小说。
何爸舒妈去了学校,奶奶在楼上的房间午睡,瑾澜的脸被书盖着,早上了呼噜山。
客厅很静。
池宛棠放下书,轻手轻脚地穿过厅堂,来到和瑾澜房间相对的屋门前。
门没锁,半掩着,她扒住门框悄悄探头,何斯复闭着眼睛,躺在那张小床上。
是成年给了她胆量吗?池宛棠不知道,但她还是伸手,将门开得更大,有些年头的门框发出“嘎吱”的声响,做贼心虚的女孩立刻站直,四下张望,担心有人被这微不可闻的动静吵醒。
她再次探头,床上的人依旧安睡。
池宛棠脱了鞋,光脚走进屋内,心头狂跳,她抚住胸口,试图掩盖闹人的声音,短短三米,她却走了好久,才终于来到床边。
其实,原本只想看看他的。
可他近在咫尺,又这样安静,池宛棠竟萌生了更放肆大胆的念头。
她缓缓靠近,午後阳光正好,照进窗内,映亮何斯复的脸,窗沿上有一串风铃,风铃下垂着个星星挂件,它的影子落在何斯复右边鼻翼的那颗小痣,再往下,是他的嘴唇。
池宛棠一手撑住电脑桌沿,另一手蹭了蹭自己的嘴,然後盯住她的目标,深吸口气憋着,慢慢俯身,他的脸越来越近,她紧张得快要缺氧。
终于,那颗往常看不清的痣此刻被无限放大,就在她眼前,她的鼻尖蹭到了他的脸,不知为何会有一股柠檬味。
池宛棠如愿吻上他的唇角,只轻轻啄了一口。
她不舍地退身,没有再试第二次的勇气,站在原地看他半晌,见何斯复没有醒来的迹象,才倒退着原路返回。
飞速逃回何瑾澜的房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池宛棠红着脸,暗自窃喜,轻抿双唇。
教育人时凶巴巴的嘴,吃起来原来这麽软。
“……那我们松间区那套老房子怎麽办啊?要拆了吗?”
“不在拆迁范围,拆不了,爸妈说打算重新装修一下。”
“噢哟,等以後你结婚给你当新房用,是不?切,两个偏心鬼。”
“建两层,咱俩住。”
池宛棠抽离思绪,就见何瑾澜搁下碗筷,兴奋地拉着她问:“太好啦!那到时候可不可以也给阿呆留一间房!阿呆,你喜欢什麽样的风格啊?”
“嗯?什麽?房子吗?如果能选,那就有花园的吧,我想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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