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针对他张希安?
他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位置。
光禄寺卿。
管祭祀的。
祭天大鼎丢了,他有没有责任?
有。
虽然主要责任在礼部,但他作为光禄寺卿,协管祭祀,脱不了干系。
新帝宋珏把他圈养在这里,让他清闲。
现在,清闲没了。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是巧合?
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张希安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得小心。
非常小心。
“张大人。”礼部尚书走过来,脸色还是很难看,“你看这事……”
“先报上去吧。”张希安说,“祭鼎失窃,非同小可。得赶紧奏报陛下。”
“已经报了。”尚书说,“八百里加急,送进宫了。”
张希安点点头。
“现场保护好。”他说,“等宫里派人来查。”
“是。”尚书应下。
张希安又看了看那个空荡荡的库房,然后转身。
“鲁伯,我们回去。”
“嗯。”
两人走出院子,上了马车。
回府的路上,张希安一直没说话。
鲁一林也没说话。
马车里很静谧。
只有车轮轧过石板路的声音,咕噜咕噜的。
到了张府,张希安下车。
王萱已经等在门口了。
“希安。”她迎上来,脸上带着担忧,“我听说……祭鼎丢了?”
“嗯。”张希安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黄雪梅出去采买,听街上人说的。”王萱说,“现在全城都传开了。”
张希安心里一沉。
传得这么快。
“没事。”他对王萱说,“我先去书房。”
“饭……”
“等会儿吃。”
他走进书房,关上门。
点灯。
坐下。
书案上还是那堆光禄寺的文书。
他看了一眼,推开。
然后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上下。”他喊了一声。
几乎同时,上下出现在门外。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