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倾身,黑眸如同深潭,专注地凝视着她,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粘稠温柔:“先喝口茶定定神,师尊辛苦了,弟子待会儿为您准备药浴,接风洗尘。”
那“接风洗尘”几个字,被他咬得又轻又慢,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身上的长袍,要洗去什么东西,极为明显。
北冥离冷哼一声,金眸危险地眯起,看向江岫白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本座的东西,轮得到你来置喙?小娘子爱穿什么便穿什么。”
他转向季清鸢,声音放柔,带着诱哄,“小娘子,那禁地凶险,你受惊了。不如随我回魔宫休养几日?渊儿也念叨你许久了。”
他又一次熟练地搬出了思渊这张牌。
季清鸢叹了口气,她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带着北冥离气息的长袍,随手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好了,都别说!”
她这一声带着灵力威压的呵斥,总算让混乱的场面暂时一静。
四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她身上。
季清鸢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禁地里是释迦殿镇压的邪祟作乱,我与谛闲大师合力才将其诛灭。过程凶险,衣袍损毁,大师借衣蔽体,仅此而已!”
她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北冥离脸上停留片刻。
“至于思渊……”她看向北冥离,“魔尊大人的影卫再得力,也比不上亲人看顾。日后若无必要,还请魔尊莫要再将渊儿独自留下。”
且瑶池小筑设有禁制,虽他这个魔尊仗着修为能来去自如,但那些影卫想进来,根本是不可能的。
最有可能的是这厮又直接没管思渊,到了危险关头才会凭着玄天珠去找人。
季清鸢这几句话带着几分责备,让北冥离金眸微暗。
恰在这时,一个带着喘息和怯意的声音突兀地在院外响起。
“师、师祖!”
是曦月的声音。
季清鸢看向众人,尤其是岑川和北冥离。
二人识趣地以术法遮了面容又收敛了气息,季清鸢才抬手解开禁制:“进来吧。”
脚步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负责洒扫庭院的弟子曦月,正匆匆走进来。
“何事?”季清鸢放缓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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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月连忙躬身行礼,道:“禀师祖,您之前命我等支援受天灾波及的青岩镇,重伤者已带回宗门由医修救治。其中……其中有一位公子伤得极重,幸得您赐下的灵泉保住了性命。”
“他苏醒后,问得您名讳,便反复念着……念着要见您。”
那位公子不知为何,容貌尽毁身上也被伤得不成样子,几乎半死。
原本医修都束手无策,却不想他好像是个修士,竟然修为慢慢恢复,伤也渐渐自己愈合。
他好得极快,连脸上那几乎横亘半张脸的裂痕都恢复了。
不过他自醒来,问得他昏倒时救他之人的名讳,便一直念着要见她们师祖。
师祖岂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没人理会他,独独曦月路过时,那位温文尔雅俊美得如同世家贵公子的男子拦下了她,言辞温和地请求她帮忙转达。
那公子生得实在俊美,又温文尔雅,如山涧清流,通身出尘,却不见傲气,温润如玉,见之难忘。
曦月直觉这公子应当不是什么来骗人攀高枝的,便也动摇了几番,打算替他转达。
季清鸢则微微一怔,想起赶往释迦殿途中顺手救下的那些灾民。
其中确有一人浑身浴血,面目模糊,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她情急之下硬生生喂了不少珍贵的灵泉。
竟活下来了?
“他念我作甚?”季清鸢蹙眉,心中掠过一丝怪异。
曦月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季清鸢,又飞快地低下头:“他……他执意让弟子转告您,他名为……”
“名为什么?”
“…辞玉,他说他叫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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