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被爸爸的话有些吓到了,「那要是真这样,我该怎麽办呀?」
「你别说怎麽办,你就说信不信!」
「我当然信了,可是……」
「哎哎哎,」父亲打断了我的话,「这就别问我了,我帮你分析问题,剩下的还得靠你自己,你说对不?」
父亲的手有力地拍着我的肩膀。
我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那我先出去了!」
我站起身,爸爸一回头,示意我坐下,说道:「把面吃了!」
夜里,我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曾经,这张床,承载了我和秦语很多的欢乐回忆,但是现在,我却躺在上面,思考着和她的未来。
父亲的话字字珠玑,更是我从来没想到过的。
我既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在爱情中失去了自我,也没有想过秦语还会回来找我的可能性。
毕竟,过去的一个月里,她也没有找过我,回来以後我又凭什麽期待呢?
直到现在我才开始正视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她回来找我,我该如何面对?
我扪心自问,现自己好像真的狠不下心来,很不想承认的是,如果她开口,我可能还是会心软吧。
这竟然又给了我一些无厘头的期待。
真是荒谬。
翻来覆去,始终心里有这麽一桩事,我乾脆爬起来,打开电脑,试图用游戏来麻痹自己。
一直到打到困了,又躺回床上,天似乎已经蒙蒙亮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一觉醒来已经临近中午,我的头也是疼得要命。刚一下床站起来,头猛地一晕,差点让失去平衡晕倒在床上。
我顶着头痛吃着午饭,妈妈却告诉了我一个更让我头痛的消息。
「早上你秦叔叔来了,说小语今天晚上就回来,我想昨天的事也挺不好意思的,让他们晚上到我们家来吃饭,你可得好好表现一下呀!」妈妈开心地说着。
我自然不敢和妈妈顶嘴,旁边的爸爸意味深长地微笑着,我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吃我的饭。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是在煎熬和忍受头痛中度过的,尤其是到了傍晚隐约听见楼道里传来拖行李箱的声音,就像是被判死刑的人听到行刑日的起床铃声一样。
果不其然,大概半个小时以後,我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後就是妈妈亲切的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