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拉到了一家黑旅馆,我都不知道那是一家旅馆。他似乎和那里很熟,直接领了钥匙压我进了房间。这种黑店,我怕早和他串通了一气,更不敢叫嚷。
一进屋,他就把我按在墙上扒掉了上衣,「操,真的没戴胸罩!还说你不是卖的!」
我沉默着奋力挣扎,他把我死死的按在了墙上,用刀锋贴着我的脸,狠狠地说道,「我不会杀了你的,但我今天一定要睡到你,我睡了你没事,杀了你要判刑,为个婊子犯不上,不过,我告诉你,你敢动一下,我就把你的脸划花,你是靠脸蛋吃饭的,看还有哪个老板包你?老板能睡的女人,我就能睡!」
他这样一说,我真的不敢动了!看着这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学生模样的大男孩,他把我双手用撕下来的上衣绑在了床上,扒下了我的裤子,我闭上了眼睛。
「操!连他妈内裤都没穿!毛都给剃了!贱货!」说着,啪啪扇了我两个耳光,他忙不迭的脱下了裤子,大口大口的喘气,真是恶心死了,我感觉我的心已经木了。
结果,他刚压在我身上,就哆嗦了一下,然后就不动弹了。我一刹那明白过来,心里充满嘲笑。
结果,他知道丢丑,抽出了裤子上的皮带,对着我的逼抽打起来,「吗的,骚货!你不就是这样扒光了被操的吗?」说着把我的一条腿吊绑在床脚,没了阴毛的遮挡,一览无遗,他一边用手搓着那软了东西,一边咂着嘴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下面看。
「操,都给玩成黑木耳了!都是婊子!这就是有钱人玩的逼!这就是有钱人玩的逼!真骚,真有味儿!」他恨恨的说着,又抽了我一下子。
我疼得叫唤起来,也许这里经常出这种痛和快乐分不清楚的声音,并没有救兵前来,他停下来,拿出手机,开始给我拍裸照,我已经心如死灰,完全停止了挣扎,觉得自己没救了,他又停下来,下面半硬不硬的挺着,他俯下身子,开始舔我的下面,嘴上出吸熘吸熘的声音,特别的猥琐,我一阵恶心!是的,恶心,没有快感,我感到他的舌头探到了后头,就『啊』的叫了起来,我怕他现我后面的秘密,结果,他的舌头一下子就伸进去了。
「我操!看着你清清纯纯的一个女学生,连他妈后门都给开了!看样子,没少打炮啊!」
说着他站上床,贴近我的面孔,把那东西掏了出来,半挺着,「过来,给老子吹硬,你经常给老板吹吧,肯定很熟练了吧。好好伺候我,我硬了好干你!」我无声的啜泣着,并不敢十分反抗,半推半就的张开了嘴……
这个时候,我完全绝望的时候,主人神兵天降,带着警察冲了进来。我已经激动的忘了叫喊。全然不顾自己门户大开,被进来的几个警察看了全相,主人马上过来用大衣盖住了我。
警察制住了他,这个流氓反应极快,马上大声叫嚷:「这是仙人跳!这个女的是鸡!她连内裤都不穿,毛都剃净了!是她!是她勾引我的,拿着我的手往她下面放,警察你们别放过她!」
警察根本不听他的,几个年轻的警察眼睛一直贼贼的往我身上扫,一个女警上来协助主人把我的手脚都解开了,问我有没有被侵犯,我说没有,我虽然没有抬头,也能感觉到这个女警察眼神中的一点异色。
警察一群人压着嫌犯走出去,外面阳光正艳,挤满了人,这个男人一直不停的喊着我是鸡,不穿内裤下面没毛,是主动勾引他,说警察钓鱼执法之类的。我像个真正的鸡一样,一直低着头,恨不得低到土里去。主人和警察交涉,说先安顿好我然后再去录口供。
上了主人的车,我知道自己安全了,下面才火辣辣的疼痛起来,我压抑着哭声,主人突然递过来一张面巾纸,我吓了一跳的往后缩去,主人只好把车在路边停下,抚摸着我的头,给我擦眼泪,「不怕了,露露,不怕了,没事了,坏人被抓起来了,我不会放过他的。」
主人几乎没有对我这么温柔过,我哇的哭起来,真的吓坏了。「没事了没事了,乖,不哭了,主人带你回家。」我今天才知道什么是安全感。什么叫恐怖。
我回到家,主人仔细验看了我下面的伤,有几下抽的很厉害,主人把我抱到沙上,给涂了药油,我疼的一抽一抽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主人……」我有些怯怯的说,「主人,我,他,他好像拍了照片,好多张的样子。」
「没事,主人会要回来的。」这个小流氓这次踢到了铁板,惹到了他不该惹也惹不起的人,我后来和他又有了交集,这放稍后再说。
这件事情后,主人也怕了,不允许我再出校园,如果要出门,也要先打电话让他找人来接,在青涩的同学眼中,我已经是人生赢家无疑了。出门连车都不必打,而是专车接送,我能感觉到小幺嘉嘉那股子忿忿不平,实际只有我知道,我已经是半个囚徒,毫无人身自由了。
我那天问主人,如果主人那天晚了一步,我被小溷溷强了呢?主人说,那我就不要你了,圈养的母狗要是干净,他怎么玩都行,别人不能碰过,我又打了一个激灵,每每想到这句话,即使现在,也是后怕,我突然现,我潜意识里是害怕被抛弃的,害怕离开这种毫不费力的优越生活,我之前的种种逃离的打算,更像是为了骗自己心安的心里假动作,我感到了欲望深渊里的深深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