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他说我奶子大,说我,说我骚……」我惙惙的小声说。
「还有呢?」
「还说,还说我是被人包起来的,问我下面毛多不多。」
「那下次你就告诉他,说我毛都被主人剃净了。」
「还问我一天干几炮,说,说他一定要干到我。」
「你扒开逼,拍一张照片给我传过来。」
我照做,扒开已经湿润了的逼,照了一张,我现在做这些动作一点违和感也没有,好像涂口红一样熟练自如。
「浪货,被个流氓调戏,都能流水,自己拿手机对着逼,玩一个我看看!」这学期以来,我就被要求,严禁自己手淫,想了的话,要打电话获得主人的许可才可以玩逼,而且,一般即使不是视频,也要打电话让他听着。开始觉得有些别扭,后来,有几次打电话,主人没有时间,拒绝了我的请求;再后来,他打电话过来,要看我玩逼,我马上就有感觉了,他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控制着我的欲望。
我大大的分开腿,心里想着他的注视,湿的一塌煳涂。玩的格外激烈,最后我高高的挺起腰,迎接着虚无的高潮。「呵呵,真他妈的有味儿,一点不像个雏儿。过瘾,真过瘾!」
「以后没什么事,少出校门。」说完,啪的挂断了电话。我倒是听话的还是打开了手机的定位。流氓最后说我的那句话,让我心有戚戚焉。
事情过去了几天,我老老实实呆在校园里,也像其他同学一样试图找工作,可是,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一旦你有了退路,眼下的事情,再要紧也做不好,也做不成。我又捡起外语念了几天,也念不进去,同学间对我的羡慕嫉妒恨,盛传我及其有背景,属于赢在起跑线上的那群人,我的虚荣心被大大的满足了,乐于被这样误会,甚至为了配合这个误会,我对上进努力更加的排斥,整个人被泡在欲望的酒缸里,已经从里到外的软了,像被剪掉了翅膀的鸟,只剩下被豢养这一条路。
人总是健忘的。我几乎忘了那个流氓的骚扰,在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又美美的真空着去逛街了。感觉好久没有shopping了。阳光正好,却生了我有生以来最恐怖的事情,是的,最恐怖,因为我差点失去了一切。
那个流氓其实一直在跟踪我,他不是偶然出现的,当然也不会突然消失。
我那天甫一到商业街,就突然被斜刺里冲出来的他劫持住了,他先是上来就给了我一个耳光,我整个人都蒙了,就在我蒙着的档口,他大声的嚷嚷了起来:「贱货!老子给你花了多少钱,养了你这么久,你居然嫌贫爱富,跟那个富二代跑了,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除了爹不如他,还什么不如他!你说!」
我更蒙了,居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局,愣在当场,完全说不出话来!路人指指点点,开始看热闹。
「现在的女人啊。」
「你看她那身衣服,哪是学生穿的起的。啧啧!」
「我告诉你们,谁他妈今天也别拦着我,谁拦着我,我就和他拼命!我就是来找我媳妇的,别人都跟我无关,别他妈撞在我枪口上!」这个流氓,拿着一个阳光下格外明晃晃的尖刀向着我走过来,直到他揽上我的腰,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到了多危险的境地,拼命喊叫起来,不过,早已失了先机。
「报警啊,报警啊,我根本不认识他!快报警!他是坏人!」我嘶哑的不停的喊着,他掠着我一路往前走,力量奇大,我根本挣脱不得。女人和男人力量上的差异,平常看不出来,一到关键时候,真是天壤之别。
「老子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跟别的男人睡!谁敢报警!穷人就该被人抢老婆吗?」这个歹徒太聪明了!在路人的不作为甚至是瞩目下,我被他强行拽行了几百米,他反复的喊着那几句话,却用刀抵在了我的肋下,「跟我走,不然就捅了你个婊子。」
我就这样被他拽着走了几百米,他的刀深入我的衣服抵我抵的紧,我一声不敢出声,他在我耳边淫语道:「妈的,看你穿的人模狗样,放倒了就是畜生!」他身量并算高,我165,他比我高一点,也就17o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