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拥抱着,刘子氓又原谅他似的喃喃:“我说你去便利店那么久……我以为你偷人呢,搞了半天,想偷我。”
“难道你不知道?我就想偷你。”闵业用力勾着他的腰,以前他们挤在这个躺椅上,虽然为难,但也没现在这样似乎要掉下来的错觉,他感慨刘子氓真的一下子就长大了,“这么高,这么好看,还会开车,真好啊。”
刘子氓嫌弃地说:“你又来这套。”
“我想啊,你还没定生日呢,你上回不愿意过身份证上的日子,要不我们定一个吧?定在捡你回来的那天怎么样。”
刘子氓怀疑:“你还记得?”
闵业点头,“那当然了,那天政府派我过去监管他们抓阄呢。四月十五。”
“好,我就那天过生日。”刘子氓一只手解开他的衬衫领口,舔了舔干燥的唇,顺势拿出闵业脖子上被捂热了的玉坠,“它每天都能看你胸,我却看不到。”
夜深人静,酒精作祟,闵业卸下平日的伪装,他抚摸刘子氓的兔子,边吻边喃喃:“我又没有不给你看。你想看就看呗,不管你之前什么时候想吃……我都十分慷慨吧。”
刘子氓慢慢有了热意,抬头看着月亮,空空荡荡的环境太刺激了,他缩在闵业臂弯里,“谁叫你搞什么叠穿,看个胸麻烦死了……要先拉外套,又拆针织衫扣子,还要解衬衫,你偶尔还穿背心,你不热吗……你在装洋葱。”
“你懂什么啊,人靠衣装马靠鞍,一个人穿着得体才能看出他对生活的态度。以及经济状况。再说了,男人也会凸点啊,我穿背心才讲究。”闵业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两下,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今天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好意思喊我哥。”
“……谁要喊你哥。”刘子氓用手碰他的眼皮,“今天来那么多人喊你哥,我以为你黑社会呢。”
闵业闭眼笑起来,“以前在政府办事,怎么能说是‘黑社会’呢。”
“那就是白社会。”刘子氓费力靠在他胸口,“闵承业,我要掉下去了。”
“明天买个更大的躺椅。不,买张床放阳台,算了,直接天为盖地为床。”
刘子氓脑袋一动,闵业一低头,按住他的后脑吻住他,舌头撬开他的牙关。
刘子氓同样热情的回吻过去……
难舍难分之际,刘子氓突然想到什么,从躺椅上下来,走路有点别扭,他在客厅翻找,拿出那卷绑蛋糕用的粉色丝带,裁了一截。
他走回来,微微俯腰,那条丝带顺势倾到了闵业的面前,蹭他的鼻子发痒。
闵业仰头望着身后的刘子氓,这小子自顾自拿绳子套住脖子,打了个蝴蝶结,低头傻笑:“我是你的生日礼物。”
“礼物不是蛋糕桃酥啊。”闵业笑出声,来回抚摸他的手臂,“哎哟,我的宝贝氓氓。”
刘子氓脸红了,重新坐在他身边,不知道是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想到了什么,没好意思再次躺下。
于是闵业直接坐起来,一把从后抱住他,左手还不老实,仍然不停地抓人家已经生机勃勃的兔子,“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喊你氓氓吗。”
刘子氓摇头,哑声问为什么?
闵业笑着眯眼说:“因为我们方言里,‘满’跟‘氓’很像。家里最小、最受宠的就都喊‘满满’,像不像‘氓氓’?”
“……”刘子氓回头望着闵业俊俏的笑容,抿了抿嘴唇,他就是很吃这一套,喜欢闵业这么哄着他,“我是你最小、最宠的满满?”
闵业点头,“家里就你一个。”
刘子氓傻笑,喘息声更大了。
闵业眉头动了动,“兔子这么快就吐了……以后怎么伺候我?竟说大话。”
“还能没吐呢。”刘子氓弯腰雀跃地将人抱起来准备回屋,刚捞起人来就听到了门口的铃声。
两人一愣,刘子氓把他放回椅子上,闵业讪讪松开他,“……大晚上的。”
“烦死了!”刘子氓失落地直起腰,一把拆了脖子上的丝带,看了一眼自己的兔子,捂额头叹气,“算了。你去开门吧,我进屋换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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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业深呼吸几下,走到门口就猜到了,结果开门,果然是高武。
这一段时间变故颇多,县委书记认可高武,已经把他放进推荐名单,向市委组织部上报,作为副县长拟推荐人选。
毕竟李赣都牺牲了,这个位置还能花落谁家呢?闵业不觉得稀奇。
可又有风声说市委组织部要下来考察是高武所在乡镇,说不定还要谈话,找什么班子成员,普通干部谈话访谈,正是核查有没有作风和经济问题的时候。
闵业一听有这个事,非常严谨,没有邀请高武来吃饭,免得惹闲话。在他心里,可小可小的事情,一律以“大”处理。
啰,这个才叫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