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愣了一下。
童悠悠是他在部队里为数不多的女性朋友,关系一直不错。
“常宁?”童悠悠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你回来了?”
她显然听说了常宁去执行任务的事,但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看到常宁穿着一身便装,背着背包站在路边,她更加惊讶。
常宁走过去,说道“好久不见。”
童悠悠的胳膊搭在车窗上“你这是要去哪儿?”
“回家探亲。”常宁说,“大队长给了我一周的假。”
“探亲?”童悠悠眼睛一亮,“那正好,我送你去车站吧,反正顺路。”
这个提议正和常宁的胃口,他正愁怎么去车站呢。
从基地到车站有很长一段路,打车要一百多块钱,坐公交又太慢。
童悠悠愿意送他,再好不过了。
“那麻烦你了。”常宁说。
“客气什么,上来吧。”童悠悠重新戴上墨镜。
常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童悠悠是医生,有洁癖,车里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上公路。
清晨的公路很空旷,童悠悠开得不快不慢。
车窗外的景色从郊区的农田逐渐变成市区的楼房。
“常宁,你这次任务……”童悠悠犹豫了一下,“顺利吗?”
出于保密原则,常宁不能透露太多细节。
“还行。”常宁说,“就是时间长了点,三个月。”
“三个月?”童悠悠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那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常宁笑了笑,“心理压力大点,总担心暴露。”
他没有说具体的细节,比如马家;比如马云飞和马琪彤;比如那晚在山脚下的枪战。
这些都属于机密,不能对外说。
童悠悠显然猜到了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常宁,你瘦了。脸色也不太好。回去好好休息,多吃点好的。”
“嗯。”常宁点头。
车里变安静了,童悠悠打开了音乐,是一轻柔的钢琴曲。
“对了,你还没说呢,这次任务到底什么情况?”童悠悠问。
常宁想了想,觉得可以说个大概。
“是一个犯罪集团。”他说,“我去收集证据,最后配合警方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他说得很简单,童悠悠能想象出其中的凶险。
“你胆子真大。”童悠悠由衷地说。
“这是我的工作,干的就是这个活儿。”常宁说。
车里又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童悠悠开始说她自己的事。
“常宁,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个月,我这儿可热闹了。”
她笑着说“家里又开始催我找对象了,我妈几乎每个星期都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遇到合适的。
我说我在部队,哪儿有时间找对象?
她说部队里那么多好小伙,怎么就遇不到?”
常宁笑了。
童悠悠在部队里确实算是“大龄剩女”了。
她条件好,人漂亮,学历高,工作稳定,家里着急也正常。
“那你怎么说?”常宁问。
“我能怎么说?我说我还年轻,不着急。”
童悠悠撇撇嘴“结果我妈说,还年轻?再等几年就没人要了。气得我直接挂了电话。”
常宁笑得更厉害了,他能想象出童悠悠气呼呼的样子。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