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别吵了,莎莎还是个没结婚的女孩子,哪里能说脱衣服就脱衣服?这要是脱了让她以后怎么找婆家?”
姓赵的一把将莎莎搂进怀里,冲旁边的人大声叫到。
“赵秘书,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莎莎是不的小蜜不成,人家姑父都不急你倒先急了!”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不满地叫嚷到。
对面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也酸酸地说到:“愿赌服输,这可是赌场规矩!谭老板既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女人给押了,哪里能说不脱就不脱!再说,这也不关你赵秘书的事啊,难道你不想一睹这个美人的身子吗?你不只最风流的吗,怎么忽然收性了?”
姓赵的搂着莎莎说不出一句话来,虽然看起来很焦急,但也没有一点办法。
谭三笑抱着脑袋坐了一会,拉过莎莎哀求到:“莎莎,你就脱一件吧,算是姑父求你了!你总不能看着姑父这生意毁了吧?就脱一件!”
莎莎哽咽着推开姓赵的,冷冷地看着谭三笑说到:“好,我就脱一件!你要是还觉得是我姑父,就不要再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来!”
一听莎莎要脱衣服,男人们的眼睛都瞪的格外大。姓赵的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显得又急由无奈。
莎莎一边流泪一边慢慢解开衣服扣子,露出鲜红的肚兜来。
“乖乖,这胸脯还真是嫩!”
“看的我都想了!脱啊,把外面的衣服脱掉!”……
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姓赵的舔了下嘴唇看着莎莎红肚兜映衬下的胸膛,呼吸明显的急促了起来。
莎莎闭上眼睛把外套脱掉,露出雪白的膀子,胸前的奶子也仅仅只隔着一块肚兜。
王小路看着莎莎和谭三笑的表演自己都觉得吃惊,这两个人表演的实在是太到位了,尤其是莎莎,要是他事先不知道情况,只怕都要被她给迷惑过去了。
“好,我们继续!这次我押上脱莎莎的裤子,谁要跟我赌?今天我一定会赢,一定会!”
谭三笑看了一眼莎莎旁边的赵秘书,扯着嗓子又叫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等过了片刻才叫到:“谭老板,你还要赌?再赌这女人可就毁了!”
姓赵的也憋不住了,拉了一把谭三笑叫到:“谭老板,你真的要毁了莎莎?人家可是……我看你是疯了!”
“谭老板,我看要不你开个价,一次把这小妞给押了算了,这样得到的人也会觉得值得!你要是把她输的脱光光了,赢了她还有什么意思?兄弟我要是赢了她,可还想着让她做我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