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三笑大大地吸了口烟,将手里的三张杂牌甩在桌子上,失落地吐出个烟圈叹了口气。
“哈哈,我又赢了!谭老板,我可就不客气了,你这最后两张票子也是我的了!”
对面的男人将手里的顺子放在谭三笑甩下来的牌上,伸手抓过了他面前的两百块钱,乐的手都有些颤抖。
谭三笑站起来准备要转身,忽然看见了姓赵的旁边的莎莎,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不服气地大声说:“我就不信今天我这手气差成这样!这是我侄女,今天我就把她押上,要是我输一次她脱一件衣服,等衣服脱完了就把她人押上,我还就不信这个邪!”
人群里炸开了,大家打量着一脸恐惧的莎莎,纷纷流下了口水。
“是个大美女啊,真漂亮!”
“不错,谁赢了是谁的福气,如今哪里还有这样干净的女孩子!”
“谭老板,你是输红了眼吧,自己侄女都拿来押!”……
“你们到底跟不跟?难道我侄女不够漂亮?她可还是个没有开过苞的处女!我谭三笑说话算数,决不反悔!”
谭三笑环视了一圈,捏紧莎莎的胳膊问到。
“跟,怎么不跟!就算不能把她赢回来做老婆,看她脱衣服也是一种享受!”
刚才赢钱的那男人啪地将两百块钱甩在了桌上,色迷迷地打量起了莎莎。
其他人见有人带头,纷纷押钱,一起起哄嚷嚷着开始。姓赵的皱了几下眉头,挤到谭三笑跟前看着可怜巴巴的莎莎说到:“谭老板,莎莎又不是你的女人,你怎么说押就把人家押上了?你还是别赌了,出去休息休息再回来!人家一个大姑娘家的,脱了衣服谁还要?”
谭三笑红着眼睛看了一眼姓赵的,没有理会他拉莎莎坐在自己旁边,冲对面的男人说到:“开牌,今天我要是赢不了,别说是侄女,就是老婆我都敢搭上!”
“好,不愧是谭老板,那我们开始!”
男人说完就开始洗牌,眼睛却始终放在莎莎身上。
莎莎可怜巴巴地看着姓赵的,眼睛忽闪了几下泪珠就滚落了下来。
姓赵的拍了拍莎莎的肩膀,显然心里也有些难受。但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专心地看起了谭三笑的牌。
一局下来,谭三笑的牌臭到了极点。周围的赌棍们欢呼了起来,各个都象恶狼一样将目光对准了莎莎。而莎莎也装模作样地哭的更加厉害,并且情不自禁地拉住了姓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