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江朵??安眠药?!
这麽一会发生了什麽?
陆浅听到这,根本没有再顺着信件内容继续思考假设的心思。
她拉起程翊,「走,快去看看。」
二人还未赶到医疗室,就迎见从楼上下来的白曜和曲乐。
曲乐现在还没有想好怎样面对陆浅,於是靠着白曜,朝他身後缩了缩。
陆浅现在满脑子都是洛川和江朵的生命安全,并没有注意到曲乐这一点点的小动作。
「洛川和江朵怎麽样了?」
白曜轻轻摇摇头,「江栾刚把他们带去洗胃,等他们醒来估计要到明天。」
「不过你不用担心,」白曜说着话的时候,也轻轻攥了下曲乐的手,「他们服药不超过半小时,洗出来就没关系,顶多吐个两天。」
「……那就好。」
陆浅听到他们两个安全没问题,算是放心一些,但紧锁的眉头仍然解不开。
她看看缩在白曜身边表情局促的曲乐,心里五味杂陈。
曲乐想看陆浅一眼,可是又不太敢看,眼神飘忽着,终究是不敢对上她的目光。
程翊揽过陆浅的肩膀,将她轻轻搂在怀里,「没事了。」
安慰她的同时,悄悄挡上她正对着曲乐的视线。
他知道陆浅是不会恨曲乐的,但这件事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消化,需要陆浅冷静地整理,而她现在面对曲乐,明显不够冷静。
只要一看到曲乐,陆浅就会不自主地想起那些差点就能拥有的一切,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
白曜拉着曲乐泛凉发抖的手,把她拉到身後。
刚刚经历过洛川寻死,曲乐现在也受不了再大的打击,如果陆浅说了什麽她接受不了的话,不知道会造成什麽後果。
一边是手足,一边是亲友,这对她的打击太大。
两个男人之间心照不宣地形成一堵墙,把陆浅和曲乐隔开。
程翊轻抚着陆浅柔软的长发,低头轻声哄问道:「你身上太冷,我叫仆人去给你煮点姜茶?」
陆浅没有答应,也没有点头或者摇头。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後的白曜。
意味深长的一眼。
程翊没再说什麽话,带着陆浅便往卧室走去。
白曜看着他们渐渐离去的背影,转身将曲乐抱进怀里,扣住她发抖的肩膀,将她的头摁在他的胸膛上,一下下地抚摸着。
「好了,好了。」
他将曲乐扣在怀中,镜片下的一双眼睛止不住的轻颤着,呆愣的视线透过塔维亚的露台窗,一直看向远方。
程翊把陆浅抱到床上,陆浅环抱着膝盖根本不肯躺下,他只好扯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包成一个球。
他拉过陆浅凉得沁水的小手,来回暖着,「我叫人去煮了姜糖水,喝了就暖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