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很满意。
。
车上,金司问:“刚刚那个人是谁?”
身旁没有传来答复,金司侧头,才发现南慕在走神。
这种走神显然和平常的不一样,因为南慕在冒冷汗,白皙的皮肤笼罩在一层水色里,显得苍白又脆弱无力。
金司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南慕?”
南慕一下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内心波涛汹涌的情绪,尽量平静地说:“我不认识,应该是认错人了。”
金司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这样。”
不知道金司相没相信,但南慕现在是真的没有精力同他虚以委蛇丶编造一个完美的谎言。
一股无力感席卷了他的大脑。
南慕重重闭了闭眼,只寄期望于今天的事是个巧合。
。
可惜,天不遂人愿。
阮忍冬找上门的那天,难得的天晴,南慕原本打算牵着三条狗出去遛遛。
计划被打破了,命运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惨烈方式拽着人向前,让人不得不面对。
女人被保安拦在门口,瘦小的身躯竭力撕打安保人员,嘴里念念有词地要找“南木”。
该来的还是会来,躲不掉。
南慕制止了保安要将女人扔出去的动作,带她进了屋,来到一间闲置的会客厅。
甚至没有喝一口水的时间,南慕单刀直入,问:“你要什麽?”
他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阮忍冬却不答,自言自语诉说自己这麽多年有多不容易。
她现任丈夫家那边有精神病史,生下来几个孩子不是痴呆就是低能,她也是後来才知道的。
爸妈丶爷爷奶奶丶弟弟妹妹丶孩子老婆……一大家子人要养,丈夫一念之差借了高利贷,从此堕入还债的深渊。
情到深处,阮忍冬又“呜呜”地掩面哭泣。
“……”
南慕不知道该有什麽反应才是正常的,他擡手示意她停下。“我给你五百万,以後都别来找我了。”
阮忍冬又哭又笑,猛扑过来,打的人措手不及。她像个软体动物一样攀附在南慕身上,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不断地摸他的脸和脖颈,神情逐渐癫狂。“小南,你是我最出色的産物啊,是妈妈的骄傲!呵哈哈哈哈……!!!”
。
因为这件事,南慕犯了很久的恶心,连晚饭都没吃多少。
见他放下餐具,金司问:“没胃口?”
南慕恹恹地应了一声,“胃有点不舒服。”
金司起身,来到他身边,俯身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手捂着他的胃部。“给你煮点粥?你吃太少了,这样不行。”
推拒不过,南慕只好道:“晚点吧,我现在想睡一会。”
这一觉断断续续地睡了很久,奇异的是,每当南慕睁开眼,金司总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