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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决战前夕（第3页）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峡谷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很重，重得像奔跑的野兽。野兽冲到空地上，然后是一名侦察兵气喘吁吁的声音“暗影大人！敌军……敌军提前了！前锋部队已经到达十里外！最迟……最迟明天黎明，就会动进攻！”

空地上，死一般的寂静。

寂静里，暗影缓缓握紧了拳头。拳头握紧的时候，指节出细微的“咔”声。咔声里，他抬起头，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消失的时候，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传令下去。”他说，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所有人，进入战斗位置。今夜，无眠。”

***

山洞里，谢清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峡谷方向传来的肃杀气息。气息很浓，浓得像实质的雾气，雾气里，混杂着恐惧、紧张、决绝、以及……死亡的味道。

她站起身。

站起身的时候，身体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灰色光芒。光芒很柔和，柔和得像月光，但月光深处，藏着五种颜色的光点。光点按照某种规律运行，运行的时候，山洞内的空气开始流动。

流动成微弱的风。

风吹动她的长，长在黑暗中飘扬。飘扬的时候，她走到洞口，拨开藤蔓。藤蔓拨开的瞬间，她看到了峡谷入口的方向——那里，火光通明。通明的火光里，无数人影在移动，移动的时候，大地传来的震动越来越清晰。

清晰得像心跳。

心跳的节奏，很急促。

“第三天。”谢清轻声说。

她回到石台前，盘膝坐下。坐下的时候，她将手掌贴在石书封面上。封面上的纹路，此刻正散着强烈的灰色光泽。光泽很亮，亮得像燃烧的火焰，但火焰深处，藏着某种古老而磅礴的信息。

信息涌入她的意识。

涌入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幅完整的作战图。图上，标注着峡谷的地形、敌军的分布、己方的兵力、以及……一种特殊的战术。

“斩……”谢清喃喃道。

她闭上眼睛，闭上眼睛的时候，意识完全沉入石书。沉入的时候，时间在加流逝。流逝的时候，她对祖巫之力的掌握，以惊人的度提升。

提升的时候，左肩的黑暗物质，终于完全退缩。

退缩到只剩下一个黑色的斑点。

斑点很小，小得像针尖，但针尖深处，依旧藏着那股毁灭的气息。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

第七天黎明。

峡谷入口处，五神联盟的大军如潮水般涌来。

潮水很汹涌，汹涌得像决堤的洪水。洪水里，是密密麻麻的人影，人影手里举着石矛、石斧、骨刀，刀刃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泽。人群前方，竖立着数十根图腾柱。图腾柱很高，高得像参天古树，柱身上刻着复杂的纹路，纹路在阳光下闪烁着五种颜色的光芒。

光芒交替闪烁，闪烁的时候，大军的气势在不断提升。

提升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暗影站在防御工事后方，后方的高台上，他看到了——大军中央，有一顶黑色的兽皮帐篷。帐篷很大，大得像一座小山，小山前方，竖立着一根比其他图腾柱更高、更粗的柱子。

柱子的颜色，是纯粹的黑色。

黑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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