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足轻重的青楼女子,这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不会出现一个青天大老爷去追究她的死因,最後娇红的结果就是一卷草席送往乱葬岗。
可是现在有了许瑾瑜就不一样了。
「那现在庆阳侯从宫里出来了没有?」
「出来了,听说被皇帝嫌弃的赶出来,赖在旬王府了。」
「旬王妃还在和旬王生气,把两人扔到偏院去了,据专门听墙角的人说里面两个人还在吵架呢,就是听不清吵得什麽。」
魏安遗憾的叹了一句。
「这个我知道。「许瑾瑜神秘一笑。」快说!」
庆阳侯说:「老白脸,你坑我!
旬王不甘示弱:「是你先坑的我!
庆阳侯又说:「从今日起:「你我绝交!
旬王轻蔑的看了庆阳侯一眼:「你先从我家的偏院滚出去!
庆阳侯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他早晨刚起床就遇上旬王搞得事情,身无分文的从庆阳侯府跑出来的。
哪有钱住客栈啊。
然後庆阳侯直接抱住偏院的柱子,任旬王怎麽拉都不走。
「那他为什麽不去住客栈啊?」雷寿天真得问。
魏安表情一言难尽:「要是庆阳侯住客栈得话,他的亲朋故旧一定会去探望他得。」
雷寿回忆起自已每次挨揍,那些来探望他得狐朋狗友那看热闹得表情,就是一个哆嗦。
旬王府好,至少不是什麽人都敢上旬王府得门。」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几人一起笑了起来。
「白玉膏,卖白玉膏嘞~~~」
拉长的吆喝声,一下子就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回头一看,一个肤色黝黑的汉子,用担子挑着两个箩筐,箩筐上还有一块用碗装着的豆腐。
「啧!白玉膏这名字谁起的,蛮好听的。」
许瑾瑜咂咂嘴。
古人就是浪漫,一个豆腐都能玩出花来。
「那汉子,你过来!」
雷寿直接招呼那个卖豆腐的汉子过来。
「你这白玉膏是什麽?」
汉子走过来,看见招呼他的是几位公子哥,局促的搓搓手,
「就是从千机阁买的豆腐秘方。」
许瑾瑜惊讶的挑起眉毛:「今天已经开始卖了。」
「是的,长公主大恩,便宜卖出秘方,让我们这些小农也有一些收入。」
「不仅我卖,京城每一条街道都有人卖,我今天已经挣了五十文了。」
黑脸汉子不由得挺挺胸膛,这才半天,一天下来至少一百文,扛一天得大包也就这个价钱。
但是扛大包需要力气,不是青壮小伙子干不下来。
「这名字谁起的?」
说道这个黑脸汉子的胸膛挺得更高了:「是一位读书人取的,读书人还念了一首诗呢,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