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侯包了娇红姑娘三年,在娇红姑娘花了将近十万两。」
「你说庆阳侯夫人要不要炸?」
「要炸!」
许瑾瑜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夫妻共同财产,不声不响的花出去那麽多的银子庆阳侯夫人不炸才怪。
可是两人身边还有第三个人,
「哎~~你们不懂,给美人花银子是一件美事,怎麽能生气呢?看着美人笑意盈盈的,那才是无上美事。」
「庆阳侯夫人真是小气!」
许瑾瑜瞪大眼睛:「你说谁小气?」
「庆阳侯夫人啊!「雷寿依然理直气壮。」你听没听清数目?不是一千两,也不是一万两,而是十万两!」
「十万两啊!」
魏安又问了一遍。
京城的纨絝子就这麽大气吗?
「十万两怎麽了?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想当初我……」
意识到自已的失言,雷寿一把捂住嘴巴。
「当初怎麽了?」
雷寿疯狂摇头。
一时兴起,差点说漏嘴。
「不说算了!」
魏安放弃的格外痛快。
然後……
【哇!雷寿当年可比庆阳侯大气多了,包过一整座花楼,原因居然是无意间路过,那座花楼里的姑娘哭的太惨了。】
【花费了五万两银子。】
【当年雷寿才十二三,哪来的那麽多银子?】
魏安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雷兽,没想到这纨絝才十二三就能干出包花楼的事情。
雷寿被魏安看的炸毛:「看我干嘛!」
「没什麽。」魏安面无表情。
【哈哈哈……他居然模仿了一幅古画,替换了他爹书房里最珍贵的一幅古画。】
【问题是他爹现在还没有发现那幅古画是假的,每天都要观摩观摩,爱惜无比。】
【甚至邀请过不少官员一起去观摩那幅画,也没有一个人发现画是假的。】
【而雷寿花了那麽多的银子包下青楼只是要楼里的姑娘开心的笑,真心的笑。】
【所以刚才雷寿说的是大实话。】
居然不是色中饿鬼。
魏安挑起眉毛,看在那些花楼女子的份上,就不给你爹告状了。
不过这朱雀大街上怎麽可能只有魏安这一个官员呢。
半个时辰後,
京兆衙门里传来新任京兆尹暴跳如雷的吼声:「孽子!那是我祖传的画啊!「传了好几代了!」
让我们把视角转回许瑾瑜这里,
许瑾瑜和魏安齐齐看向千金买一笑的雷寿。
「看我干什麽?赶紧说庆阳侯啊!」
「哦哦哦……差点忘了,话说庆阳侯夫人听见那十万两银子还没有炸,只是手上的手帕被撕碎了。」